但觑了觑燕煜的脸色:“殿下,你会世子教的新动作吗?”
燕煜额角崩了崩。
那种花拳绣腿般的动作正是以往他最鄙视的。
身为堂堂男子汉,谁闲着没事去学那些不经用的东西?
想是看懂了他的意思,殷语小心翼翼问道:“殿下,我想学那个。能不能让我过去听听世子的讲解?”
大爷,可以不要揪住她的马缰,她只不过想过去旁听下课程。
哪知握紧缰绳的手却一动没动,燕煜抬眼看她:“爷教你。”
语落,一直跟在燕煜身后充当隐形人的季宗倏地托住了下巴。
殿下什么时候会秦王世子的那套花架式的?
他自幼跟在殿下身边,可以一百个肯定殿下从来没有练过一次!
哪怕是看,也顶多是被世子逼着看他表演过一两次而已。
怎么可能就会了呢?
还要教殷大姑娘?
殿下一会儿会不会丢人哪?
就突然很替自家殿下担心。
“殿下你也会吗?”殷语眼睛一亮。
刚才燕煜教她马上直立教得非常好,不仅能够指点她的错误,而且讲解仔细好理解。
要是燕煜继续教她,那自然是最好了。
燕煜低哼了一声。
不就是个花架子,他能不会?
他转身上了马,目光一凝,便依照着刚才楼时安的姿势,原封不动地演示了一遍。
动作利落宛如蛟龙般,比楼时安更多了两分男子气概。
引得殷语和季宗不由自主地鼓掌喝彩。
“殿下厉害!”
“殿下威武!”
燕煜利落地一跃下马,嘴角微微翘了翘。
“某人不是从来都不屑花架子的吗?”楼时安的声音忽地从远及近,含着几分戏谑,“这招花架子看上去可比本世子的更加厉害又威武啊!”
燕煜的眉头倏地一皱,黑眸微眯转过身去,从齿缝中蹦出了三个字:“楼、时、安?”
楼时安立即高举双手:“我就是过来给殿下鼓个掌,这就回去教县主了。”
言罢,一个转身就溜了回去。
燕煜盯着他的背影,悻悻然地努了努嘴。
“殿下,”殷语对这一招心痒痒,“可以现在就教我吗?”
“……自然。”
燕煜继续教殷语马上翻飞,待到殷语差不多掌握了要领,便有人前来传了话。
说是宫中宣燕煜和楼时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