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爷一辈子都不想放开你的手。”
殷语的脸噌地更红了。
想起早前的误解,恨不得捶自己一记。
为什么会犯那种丢死人的傻!
还好没将刚才的想法说出来,不然的话,她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可瞧着燕煜那兴味盎然的神态,这位爷分明是明白了她所想!
就觉得懊恼。
都怪两人靠得太近,导致她脑子转不动了。
“我要回去睡觉。”殷语闷闷地嘟哝一句,扁嘴道。
“好。”
燕煜这回倒是应得爽快,只是却没放开她,“不过,阿语要先回答爷的问题。”
殷语:“……好。”
下一瞬,只觉一阵晕眩,待回过神来时,莫名其妙地就已经落到了地面。
“爷明日再来看你。”
直到燕煜离开了好一会儿,殷语才回过神来,巴着窗户准备爬进去——
“姑娘,为什么你不从门走进去呢?”
秋葵探头,眨巴着眼睛,声音里充满好奇。
自从燕煜习惯了夜里来找殷语说话,每天天黑后,秋葵就会把院子里的一干仆人都遣退下去。
殷语:“……”
她默默地收回巴住窗台上的手,转身咻咻地进了院子,步入屋里。
脱鞋脱衣上床将被子捂住头一气呵成。
这样下去不行。
她得冷静下,好好分析为什么接近燕煜后自己会变笨!
那厢紧随燕煜一路回府的季宗,也是满心不解。
透过拉开的车帘,他看到殿下不是在看自己的手,就是将手盖在脸上——
透过指缝,他分明看到殿下在傻笑!
这就很惊悚了,殿下他到底是咋回事?
直到进了太子府,燕煜撩袍下车,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时,季宗终于没忍住拦下了他。
“殿下,您这刚回府怎么又往外走呢?咱是还要去哪里吗?”
真要出去,继续坐马车出行比较合适?
燕煜蓦地脚步一顿,扫了眼季宗,转身咻地就往太子府里走去。
“殿下,您这是又不打算出去了吗?”
一脸莫名其妙的季宗急急追上。
“闲着就去刷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