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自是不妥。
于是楼时安便出了个主意——
爬墙。
他们跟来圣女府虽说主要是担心于悠和秦王,但到底圣女是秦王故交,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
反倒是被秦王发现他们跟踪,说不定会生气。
尽管楼时安长那么大,都未曾见秦王红过一次脸。
可事关于悠,楼时安的第七感里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确定。
白娉婷顺利落了地,等了片刻不见楼时安进来,不由有些担心。
她四下张望,把不远处的一块石凳搬了过来,站上石凳垫高脚往院墙外看去。
就在这时,楼时安高大的身躯爬了上来,他正准备往里翻,就看见了和他几乎只有半臂距离的白娉婷。
月色明亮,照清了她脸上的淡淡忧色。
楼时安眼睛一亮,半趴在墙上不动了:“我说娉婷姑娘,可是一刻不见本世子就觉得心中忧得慌?”
白娉婷脸上一冷:“一天不瞎说你嘴巴痒是不是?”
“娉婷姑娘说得极是!”楼时安翻了过来,坐在墙上自诩俊逸风流地抚了抚鬓发,“本世子嘴痒不痒,娉婷姑娘可想试一试?”
“楼时安!”白娉婷刷地就红了脸,伸手用力一推,只听楼时安惊叫一声,整个人就往墙外栽了过去!
“哎!你这!”
白娉婷没想到一时失手把楼时安给推倒了出去,又是担心他会不会摔出毛病,又是担心他们闹的这番动静会不会引来圣女府的人。
她急急往后看了看,庆幸没有人发现他们,又忙垫高脚往外看去。
外头黑漆漆一片,没有声响。
楼时安不会真被摔晕了吧?
白娉婷抽了口气,手忙脚乱地爬上院墙,探着身子往下看去。
就见楼时安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没事吧?”白娉婷小声用气音叫了几声,不见楼时安有回应。
她心中略急,便又从院墙跳了下来。
“楼时安。”白娉婷靠近,蹲在楼时安身旁推了推他的肩膀。
楼时安依旧是一动不动。
“楼时安!”白娉婷这下是真的有些慌了,伸手去摸楼时安的头,生怕他是因为摔着了脑袋,所以才会昏了过去。
哪知她的手刚摸到他的后脑,忽地就见楼时安一个鲤鱼打挺,整个人直直地往她身上撞了过来!
白娉婷吓得忙往后退,这一退,一屁|股就摔到了地上。
楼时安伸手拉住了她,嘿嘿一笑:“你没事吧?”
“我、很、好。”白娉婷咬牙启齿地甩掉了楼时安的手,起身用力往他脚面上狠狠地跺了一脚,气冲冲地往回走。
“疼、疼!”楼时安抱着脚直跳,一路追了过去,“白娉婷,不是说要进圣女府去看看吗?万一于悠出事怎么办?还有我爹……”
白娉婷霎地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