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柔的嗓音传到了陆楠琛的耳中,“夫人,真是学不乖啊··”
不等陆楠琛反应过来是何用意,男人直接用力扯着已经半脱垂的肠肉,用力一拉。
“呜呜呜··啊啊··不··掉了··”陆楠琛张着嘴,浑身颤抖,纸巾下的俊脸扭曲成一圈,口齿不清的声音没有让男人分神。
男人看着眼前从陆楠琛的小穴里扯出来,红彤彤,泛着水光的肠肉,竟是低头轻咬了一口。
“夫人的骚肠子,真是让为夫心软啊。”
“嗯嗯··嗬嗬··”
又被一张浸湿了水的纸巾贴住脸颊的陆楠琛,此时除了身体的抽搐和喉咙里传来细微的呻吟外,不能够给男人任何反应。
男人也不在乎有没有回答,解开的衣袍,露出了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茎。
这根阴茎绝对当得上一声凶器,足有婴儿拳头大的龟头还不算完,茎身上竟是布满的肉粒,看着密密麻麻可怖的样子,然而这并不是性病,女性有名器,其实男性亦有。
男人拿起湿漉漉的腥红肠肉,摸索到了肠口,对着自己的龟头套了上去。
本就被强行扯了出来的肠肉被足有婴儿手臂粗壮的阴茎肏开,里面一点点分泌着肠液。
陆楠琛已经平下来的胸部又开始了剧烈的起伏,身体不自觉的抽搐起来,柔软的肠肉也轻微的颤动,酥酥麻麻的按摩着肠肉内的阴茎。
男人轻喘一声,一手扯着陆楠琛的肠肉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另一边靠近了陆楠琛的胸膛,低下头啃咬着眼前不住摇晃的奶头。
“啧啧”的吮吸声伴随着陆楠琛不自觉的喘息,男人愈发的兴奋了起来,拉着陆楠琛腥红的肠肉,“啵”的一下拽出了自己的阴茎,只见原本红润肠肉被肏干,揉捏的暗红不已。
脱垂的肠肉此时有成年男性小臂那么长,而陆楠琛本人已经陷入了昏迷,如果不是胸口微微的浮动,陆楠琛就与尸体别无二致。
男人握住陆楠琛腥红湿滑的肠肉,试探的舔了一下,一股腥甜的气味充斥着口腔。
男人挑了挑眉,低声笑了下:“没想到夫人除了奶头是甜的,就连这骚肠子也是甜的。”
说罢,低下头露出洁白的牙齿,毫不客气的在肠肉上撕咬吮吸了起来。
“呜呜··嗯哼··”
陆楠琛身体抖动了几下,却没能从昏迷中苏醒过来,面上贴着的纸巾被揭了下来,红润的嘴唇微微分开,不自觉的呻吟让涎液顺着嘴角下滑,随着男人的撕咬,脸颊略微抽搐。
男人松开了陆楠琛的肠肉,暧昧的水丝在男人的嘴唇和肠肉上连接着,随着动作,断开。
男人缓步走到陆楠琛的头边,温柔的抚摸着陆楠琛因为痛苦和快乐造成扭曲的脸庞,低下头温和的亲吻着,交换着带着陆楠琛肠液的吻。
“嗯··舒服··”陆楠琛迷迷茫茫中追寻着泛着冷意的嘴唇。
男人好笑的捏了一下陆楠琛的鼻子,“小骚货。”
在男人的示意下,仆从将捆绑的严严实实的陆楠琛从刑床上放了下来。
四肢和脖颈是被柔软的绸布捆住的,所以只是泛着淡淡的粉红,而一直被虐待不得休息的小腹,上面带着发紫的麻绳印记。
仆从几人稳妥的扶着陆楠琛起来,小臂向着脖颈折叠,随后用石膏绷带将小臂和上臂缠绕在一起。
而修长的双腿也不能例外,小腿向着臀部尽可能的拉伸,陆楠琛轻哼着,仆从却毫不手软的将小腿和大腿根部捆在了一起。
翘起的足部曲线优美,若是足控,估计能把玩上许久,仆从却是单纯执行着老爷的命令,将他的足背绷紧,脚掌也被紧紧的缠绕在了臀部。
从后面看,就如同被做成了人彘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