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尖,才答复。
“嗯……不知道被冒犯的那人肯不肯原谅我,是我的道侣。”
周峰同情的扫了一眼对面的玄柘,因为他没具体说,就自己脑补了一堆什么什么不可告人,盘综复杂的隐秘,不方便告知旁人的细节。
可惜周峰本不是一个会安慰旁人的,向来张嘴就是噎死人不偿命的车轱辘烂话。
平日里师父常教导他,少说话,如遇到非得,说话的时候,争取做到言简意赅。
周峰向来把师父的话奉为特定某些时候的「金科玉律」,意思是想听的时候格外重要,不想听的时候全当耳旁风。
不过如今他勉为其难的听到师父的那句「真言」了。犹豫片刻,颤颤巍巍在名为「渡人」的路上,试探迈出去一步。
“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想来你的道侣定然瞧在这张脸上也会原谅你的。”
周峰惯会以色取人,开玩笑也不太合事宜,好像自己又说错话了。
眼瞅着玄柘脸色不太对,周峰又尴尬的补了一句“虽然得罪了人家,但有道侣总比没有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