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其辞地表示自己去找贾政要,是以为封家的安排,可贾政要见到她时很惊讶,但很快就让她离开了。
曲倾茗忽然提问:“你见到死者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Kary回忆着说:“他刚洗完澡,就坐在那个沙发上吃晚餐。”
曲倾茗瞟了一眼崔泰宁,他在认真的听,继续问:“他没有邀请你一起吃吗?”
Kary略显尴尬地回答:“没有,他只说,等他回新城后再联系我,就让我离开了。”
曲倾茗等了一下崔泰宁,看他没有疑问,就请kary先离开,最后叫来了那晚发酒疯开枪使得监控中断的那位客人。客人是个暴躁的家伙,对警方也极为不客气,只说是喝多了,跟对方生怨才开枪的,他知道是空包弹死不了人。等他自以为辩白完,崔泰宁示意同事以危害公共安全逮捕他,一起带走。
祁建杰在接到虞獍的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亚港,与他汇合,可虞獍并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安静地坐在A8S的副驾上小憩,驾驶位上的祁建杰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虞哥,他知道虞獍会单独把他叫来亚港,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
忽然,虞獍睁开眼睛看向乘风号,从游轮上又下了一波客人,应该是警方放行的最后一批人了。果然不出虞獍所料,这批客人走后没多久,警方也从带着证据证人和尸首离开了,虞獍这才开口确认道:“上次你说孙兰萍去了马善人家帮佣?”
祁建杰忙点头应是,虞獍推开车门道:“那还真巧呢,我在服务人员的名单里又看到了她。”此话一出,祁建杰立刻心领神会,紧跟着他下了车。
虞獍在等的人是孙兰萍。只是警方查案期间,虞獍不能强行把人带走,但警方现在走了,他们终于可以行动了。
孙兰萍等到警方离开后,隐隐松了口气,身边一群刚被盘问过服务人员在小声交谈着,对命案的关注度远不如他们是否还能拿到当初约定好的工薪,暗暗抱怨倒霉,竟然遇上了这种事。孙兰萍低着头偷偷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似乎真的没人发现。很快,负责的经理出现,解除了所有雇工的担忧,并且答应提供他们返回新城的路费。
孙兰萍随着不敢高声雀跃的人群也下了游轮,她不打算立刻返回新城。正当她暂时找一家民宿过夜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男人却拦住她的去路,那张让她充满了恐惧印象的脸居然再次出现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又被盯上了。
孙兰萍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大街上,她边向后退边张口呼救,可声音还未出口,忽觉后脖颈剧痛,就失去了意识。祁建杰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身体,看向虞獍。
“虞哥,带回去吗?”
虞獍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初次见她时,确实没把她当回事,只派人手盯住她,结果这接二连三的案件里,都有这个女人的身影,果决地说:“不,去安全屋。”
等孙兰萍悠悠转醒之后,她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个靠背椅上,屋内布置着简单的陈设,一个陌生男人正盯着她,见她醒来,抬了抬下巴:“醒了?那就说说贾政要怎么死的吧?”
孙兰萍猜到这人一定跟虞獍是同伙,闭口不言,祁建杰本不欲对女人动手,但想到这女人每次都“恰到好处”的出现,实在也不是善茬。
“我虽然不擅长用刑,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痛不欲生。”祁建杰说着便站起身来,绕到孙兰萍的身后,轻而易举地错开孙兰萍一个手指,孙兰萍失声痛呼。祁建杰虽然心有不忍,还是皱着眉头继续逼供:“你有十根手指,我是不在意替你都卸下来,再装上去。”
孙兰萍抽痛着断断续续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该我问你吧,”祁建杰心知孙兰萍想拖延时间,“你们把新城搞得人心惶惶是为了什么?复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