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练习。
热身的时候几个人各自组合,三三两两地凑成一团,互相嘲笑对方的狰狞面目,压背的时候也丝毫不留手,不把人摁的求饶决不罢手,在场的老师都被他们逗笑了,有一些也上来帮着压人,最严重的受害者是张彰和齐子鸣,那两个人在宿舍的这几天熟悉了不少,林骛结束热身准备学动作的时候那两人还在进行无意义的掰头,双双被老师压地狂拍地板。
一上午的练习过得还算顺利,舞蹈动作记了大半,细节的问题之后会由老师详细指正说明。
吃饭的时候林骛端着自己的饭盒找了个角落,给陈启行发消息。
陈启行刚结束上午的工作,在餐馆里吃着饭,林骛走得这两天偶尔还能听到身边的女同事提起他,在介于自家男朋友被人夸了的骄傲和一些隐晦的私心之间反复横跳,一顿饭还没动几口,就被自己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堵饱了。
早上林骛说有事情和他说,一拖就拖到了中午,他一个上午做事情都难免去想林骛到底要说些什么,虽然自己很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才发现等待的恐惧是如何煎熬。
再理想主义的人也身处在令人发疯的现实之中,而他这个务实派就更难免为了以后的种种可能提前做好打算,哪怕他和林骛的恋情被人发现,他都能立刻拿出解决办法,把林骛摘得干干净净。
唯一被排除考虑范围的事情就是分手,哪怕林骛想要放弃,他也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追求,他们之间的感情一旦开始,就绝不可以轻易结束。
食不知味地吃完了午饭回了办公室,陈启行才终于等到了林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