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的哥哥啦。
还有以后就只能给我一个人买糖吃。
当然这之后的几天哥哥都没能给她买糖吃,因为整整一个小学五年级上学期,放学后都去捡废品,不仅灰头土脸还被一群没家教的小学生明里暗里嚣张地嘲笑,才好不容易赚来的钱都被哥哥给她买东西用掉了。刚刚那五块,是他最后的五块。
哥你也用不着买那么多气球啊?
这么多都要绑到手上吗?
纪念。
好吧。
迟煦漾拿过他手上的其中一个气球,像刚才一样,系在哥哥的手腕上。
而期间,哥哥一直都很温顺地低下头,睫羽轻翘,额前的碎发柔软。
好了,哥,我给你绑好了。
就好像定情
可是她一绑好,就往后退,退到男朋友的身边了。
柔烈的日光下,垂眼望去,她和他是纯棉的白色与白色,相称又般配。
不过哥你牵那么多气球,等下就很不方便啊。
没关系,我可以看着你们玩。
迟凉波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堪称柔和,但说的话就没那么善解人意喽。
迟煦漾表情怪异地看了哥哥一眼,然后捏紧了郝声的手,柔声安慰道:声声你别介意,我哥他只是比较喜欢安静地呆在一边。
是不是啊哥?
抱歉,迟凉波目光落在郝声脸上,很浅,而饱含歉意的嗓音听起来也很淡,像是被冰窖冰水浇淋过,只是生性喜静,并非讨厌你。
也没说到讨厌他的事情啊。哥你真是不打自招。
迟煦漾踮起脚尖凑近郝声的耳朵,气息与声音一齐涌进他敏感脆弱的耳朵里:我哥就是这样,声声,不用在意他。
我怎么可能会在意呢,他是迟迟的哥哥,只是人各有不同,我能理解。他攀在她耳边小声地说。
他只是在乎而已。
而迟凉波也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咬耳朵的两人。
又走了一段路,汗流浃背,烤得人闷热烦躁。他们就去买冰淇淋了。
迟煦漾直接买了草莓冰淇淋给郝声,然后看向哥哥,眨眨眼:哥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