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迟煦漾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地合拢在一起。
迟凉波狐狸眼眨了眨,在她的触碰下失神。
突然她的手在脖颈上重重一按,拉动脖子向下,妹妹的头也咚地撞到他的胸膛上。
他的胸是软的,骨头却和她的头一样硬,而迟煦漾本来想狠狠地撞上去的,可是在触碰他的时候,停了下来,所以除了和挠痒痒一样轻微的疼痛,他只感觉,他是一棵生长在森林里的参天大树,在日复一日的生长与年复一年的风吹之中,逐渐老化僵硬,直到有一只熊义无反顾地撞了上去,于是心便柔软地化成一片又一片。
她在他的胸膛里,闷闷地说:都怪你要和我一起看恐怖片。
都怪你。
就是怪你
昨天没有准时来游乐园。
烟火放了,但玫瑰没了。
她再也没有勇气了。
对不起,而此时他明白了什么,昨天没准时。
不用道歉啦,哥,我没为这个生你的气,我只是想逗逗你而已。迁怒你而已。
以后迟凉波感觉迟煦漾一声一声都撞到他的心跳上了,他想摆脱这种感觉,可恐怖片里的诡异音乐更让他在惶惶之中又有点奇异的愉悦。
门锁旋转的声音传来。
可能是妈妈要回来了,我去开门吧就算不用,说不定妈妈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呢。
别去。
那我们坐好吧。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滴答
咔哒
恐怖片里红衣小女孩又杀了一个人。
哥哥也愈发为难与焦灼不安了。
咿呀门开了。
迟煦漾一把将哥哥推到沙发靠背上,按住他的肩膀,嚣张且得意地大喊。
哥我叫你欺负我。
迟煦漾你别欺负你哥。迟舒芳站在门口,提着包,说道。
是哥他欺负我。
我还不知道吗?
妈你偏心。
那你说说你哥他欺负你什么了。
迟煦漾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抱着枕头,撇嘴,他不让我打。
你啊你们啊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迟舒芳换好鞋,走了过来,笑着摇头,成天还打打闹闹的,一点距离都不会保持。
我们才没有。迟煦漾不敢再说了。
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玻璃瓶里哥哥给她折的星星,叹了口气,拉开抽屉,将柳无姐送给她看的付林之虹,从第一页开始撕掉。
以后还是离哥哥远点吧。
而她不知道的是,迟凉波回到房间,也在想,看来以后要和妹妹保持适当距离了。
迟煦漾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过五分了,她竟然在和孙橘一起看恐怖片的时候睡着了。
而且,她还梦见了过去。
即使见不到他,也要梦见他吗?
明明她已经有了要喜欢的人了。
真是。
怎么也难以睡着了。
于是她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点开微信,消息框里,最上面那个就是郝声,第二第三第四都是她的狗子们,中间便是寝室的人,而最下面,是很久才和她聊一次的哥哥。
手指停留在最下面。
她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才将大拇指移到最上面,点进去,她还是给郝声发信息了。
就聊聊昨天他要问的话题吧。
声声,昨天有事就没和你聊下去了,现在我和你说说吧。这样明天你醒来就会看到我的信息了,开心吗?哈哈我知道你肯定会开心到爆的。毕竟我们是那么相爱。
打相爱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