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我们会为你办好的。
因为必须依附,他无从选择,连远远再看她一眼也不行了。
所以,努力吧,变得更加优秀吧。
透过高铁窗户,看见一大片陌生的田野掠过,他又想起了小姨邻居说过的一句话,也没想着变得优秀,平凡也挺好,不过就是为了不让平凡挺好变成无力优秀的安慰,先优秀一把,看我喜欢不喜欢再说。
所以,他喜欢她,即使现在再普通,也能试一试变得优秀,在未来和她相配,也许也有可能和她在一起吗?
然后他拿起了手机,在摄像头前,看起了自己。
沉默,寂静,无声,隐形,透明。
这样老里老气没有少年气的人,她会喜欢吗?大概不会的吧。
然后一股厌恶涌上心头,黏黏腻腻的恶心感挥之不散。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中的自己,然后扬起一个笑,很僵硬。
所以他又松开,缓慢地抬起手,用食指将右嘴角按住,再往上撑依旧是个僵硬的笑容。
他会变得开朗、大方、优秀和从前一样吗?
那时他还不知道,将来,和她在一起后的某天早晨,他会勾着她的小拇指,像骄矜不屑的野猫,找到了主人,会在她面前农民揣,也会乖顺地袒露肚皮,一见到她就又柔又软地撒娇。
迟迟,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你都不知道,是你改变了我。现在我全身下来都是你的啦~
可是迟煦漾听后并未表现得很开心,两只手分别按住他的脸颊,看着他,一字一句极为认真地说道:
声声,你听我说,不是我改变了你,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改变另一个人长久以往深入骨髓的习惯,因为这是证明他过往生命存在的遗骸,而你的改变更多是来自于你一直渴望改变的期待,只是还在犹豫还不够坚决而已,我敢肯定,此时只要你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无论是谁,都足以改变了,我的话只不过是触发了你预先渴望的目标罢了。
我对于你来说,或许只构成影响。
说改变也太重了,说的一方与听的一方,都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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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改变她都承担不起。
所以,对于哥哥,迟煦漾还是决定不要改变了。
国庆,迟煦漾没有回家,和孙橘一起找了份兼职,赚点零花钱。
是家海鲜火锅店,她和孙橘分别在上下楼干活。就干些端茶倒水剥虾弄鲍鱼的事,不能让客人等急了,虾很烫的时候,她就要开始剥。手自然而然就被烫红了,以前吃虾的时候,哥哥会都很积极很高兴地为她和妈妈剥好,他剥得很快,也很完整,修长笔直的手指在鲜红的虾上灵活地跳动着,剥好后,将微肉红的虾摆在盘子里,整整齐齐的,当她随着虾转动视线,注意到哥哥骨节分明的手指透出一层诱人的光泽。
哥哥真好看,哥哥的手真好看。
每次吃虾,哥哥剥虾,她就喜欢盯着他的剥虾的手看。
你说她哥咋就那么好看呢,她怎么看都看不够,明明是和一样的月牙眉,和她一样的狐狸眼,和她一样的长睫毛,也是和她一模一样的容貌,为什么她不喜欢总是照镜子,就喜欢老是盯着他使劲地看啊瞧啊呢?
很多次,她在镜子面前,揉揉自己的眉心,捏捏自己的脸蛋,抚摸自己的唇,就会在镜子里看见了哥哥。
桌前的木镜子好像活了似的,用她自己的容颜提醒着她还有一个与自己相像的哥哥,也会在这提醒之中暗示着她仍然会记起她有个和自己相似的哥哥。
所以每次,和郝声打电话,她都会把木镜子翻过去,露出银白色镜子木色的背。
剥虾的时候,虾很香,剥完后,一次性手套上涂抹上一层亮晶晶的油,只不过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