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尽量恢复平静,挤出一个笑容:“我要更衣。”
“是,”荷花见李苏木变脸的速度如此之快,只觉得毛骨悚然。
换好衣服的李苏木为了防止李霜儿看出来她的不渝,还特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也不至于脸上毫无血色。
“三妹妹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霜儿捂着嘴偷笑道:“我来,自然是为了给大姐姐贺喜啊,现在正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与赵大将军情投意合,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可以家妹囊中羞涩,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份微薄的贺礼,还望姐姐不要嫌弃。”李霜儿一边说着,一边让身旁的侍女把提前准备好的布料,香囊等物件献上。
李苏木温和一笑,不怒不恼:“有劳妹妹费心了,不过我刚清醒没多久,胸口还是有些发闷,就不留妹妹了,来人,替我送送三小姐。”
“是,”荷花应声请着送李霜儿离开隐竹院。
人走后,李苏木收回了笑容:“婚礼订在什么时候?”
“下月初三,也就是七天后,算起来也是跟三小姐和端王在同一天。”
“知道了,”李苏木拢了拢头上的发饰:“我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会不会太素了点?”
荷花有些回答不上来:“您这才刚醒,大夫说了,需要静养几日,穿着过于繁重不利于恢复。”
“知道了,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
荷花虽然不解,都这时候了还出去干嘛?但还是照做了。
“等会若是有人问起我来,你就说我昨日被那帮山贼吓得不轻,吃了药很早就睡下了,不想有人打扰。”
“可是小姐,您都已经被都察院的人给盯上了,这种关联时刻,你若在动手把赵大勇给杀了,那且不是坐实了杨锦荣的猜测?难道您就忍心让我们之前的努力就这般白白浪费了吗?”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杀他?”李苏木反问。
“那你这时间出门又是为了什么?”
“找人算账啊,还能干嘛?”李苏木说完,便灵活翻窗而出,一溜烟的就飞出了李府。
来到京城最大的一家青楼内,看着床上的那对男女还在激战,李苏木也不着急,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正大光明的看着这场活春宫。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床上的男人被榨的一丝不剩,女人满面春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目露凶光,掐着男人的脖子就是一扭,男人顿时没了气息。
这才不紧不慢的拿过一旁的衣服一件件穿好下地:“什么大风把您这位狠角色给吹来了?”
李苏木放下手中的茶杯:“真得多亏了你给赵家那两个臭毛孩配制的香囊了,居然给我引来了这么好的一段姻缘。”
乌姬嫣然一笑:“你应该比我还清楚,这算计的主谋另有其人,你为何不去找她?”
“你说她啊,我今天下午刚和她见过,看在她心情不错的份上,”李苏木话音刚落,便一脚蹬开屋内的木桌,拔剑杀了过去。
乌姬早有防备,一个灵活的转身躲过了攻击,随后使出一招猴子偷桃就往李苏木命门杀去。
“就凭你,晚了!”噗呲一声,足足四寸长的软剑刺穿了乌姬的胸膛,乌姬凄凉一笑:“李苏木!三年前你屠杀我长姐一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乌姬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苏木一脚踹中腹部,随后哐当一声,一具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女尸就从三楼的房间落了下来。
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楼内无数妓女还有嫖客都被下了一大跳。
“啊!!!!!”
“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