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失踪多年的生母。”
李苏木放下扇子:“那一并接回来吧,好歹是一家人,要死就死整齐一点,去,给京城巡逻的官差说一声,让他们巡逻的时候离赵家远一点。”
“好的,老身这就去办。”
老管家出去之后,大约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败仗归来的赵大勇带着一名保养得体的柔弱女子进了家门。
李苏木并没有亲自迎接,反而在主院慢悠悠的热起了一壶酒,浓厚醇香的酒气在赵府久久散不去。
一进门,首先就发现先帝御赐的牌匾已没了踪迹,随后府上上至管家,下至丫鬟小斯粗使婆子们都是陌生的面孔。
赵大勇气的心肝肺都扭成了一块,刚踏入主院大门,就看到李苏木大白天的饮酒作乐,而自己最疼爱的宝贝女儿居然跪在她旁边,做着低等丫鬟应该做的事。
赵大勇气的一拍桌案:“李苏木!我娶你来是让你侍奉好我的一双儿女还有母亲。”
“不是让你随意作践她们的!还有你,放着赵家好好的大小姐不做,跪在那作甚?”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满脸惊恐,畏畏缩缩的模样,赵大勇简直痛心疾首。
赵柔儿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一眼四周的动静,府上的这些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想给赵大勇一点提示,让他别对李苏木说话太冲,不然会没命的。
犹豫了一下,这才不安的开口:“是女儿自愿为李小姐端茶倒水的,不干李小姐的事,还望父亲不要怪罪……”
李苏木轻轻抬了抬手,示意在给她捏腿的赵柔儿退到一边:“闭嘴,你个小杂种给我滚一边去。”
“你说什么?李苏木你好大的胆子!”
“我说你妈死了,听不懂人话吗?”李苏木又重复了一遍。
“而且你出门在外多年,既然你娶了我,那我就是赵家的女主人,你妈一死,整个赵家当然是我做主了。”
“我这个做当家主母的,让我的庶女庶子在跟前侍奉,那是理所应当,你有意见?”
“放肆!柔儿还有秉儿是我和我原配所生,不是什么庶子庶女!李苏木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赵大勇气的三步上前就想把坐在主位上的李苏木拉下来。
可一刚拽住李苏木的手腕,李苏木抬腿就是一脚,膝盖顶到他命根子的部位,随后翻身一个侧踢,直接踢到他左脸。
只听哐当一声,赵大勇就被踹翻外地,被踹的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脑瓜子嗡嗡的响。
而赵大勇失踪多年的原配,白氏哪里见过这阵仗啊,赵大勇不是跟他说他娶得那个李府嫡长女性子懦弱,是个好拿捏的软骨头吗?
白望雪纳闷着李苏木怎么会有如此强硬的身手,吓得下巴都要掉了:“相公!相公你没事吧?”
缓过神来的赵大勇第一件事就是要起身找李苏木算账,他堂堂八尺男儿,被一介女流打翻在地,这事要传了出去,他还用混吗?
可他刚一起身,李苏木又是一脚直接把他踹昏了,等他醒过来时,已经到了晚上。
他的一双儿女,大女儿赵柔儿还有小儿子赵秉正姐弟俩互相靠在一起,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
而他失而复得的妻子也红着一双眼,端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动也不敢动。
他正想起身去安慰他的妻子,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人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
李苏木如鬼魅办的声音在他耳后传来:“你醒了啊,我的好夫君。”
他正想开口质问,却发现无论他怎么张嘴,怎么用力都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咿咿呀呀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别白费力气了,我点了你哑穴。”李苏木慢慢走到他跟前,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我们之间好像还有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