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来一次喔~”
行相没有拒绝的权利,轻轻点头。
然后他就听到竹韵打了个响指,一道雷滚滚而来,可就在行相紧张得紧绷身体的时候,这道雷却是温和地攀附在他的阴茎上,电流以一种并不痛苦的强度时刻不停地传入他尿道深处。
行相被快感送到了天堂门口,可那道门依然紧闭,他只能在顶峰徘徊。
这道雷温温柔柔地持续了几分钟,在行相几乎要溺死在快感之中的时候渐渐停了下来。
竹韵抚摸他的胸口、腹部以及大腿,然后猛地又一道雷劈下,行相痛得不住挣扎,在他以为自己临近死亡到时候,酥酥麻麻的电流又逗弄起他全身的快感。
就这么周而复始了整整三十分钟,行相全身虚脱,只留着格外精神仿佛要爆裂开来的阴茎。
又一次猛烈的疼痛过后,行相扔在缓神,竹韵又拿起一根头发,纤细的发丝变得有如钢铁般坚硬,同时又锋利非常,竹韵将其分为三份,两条较短的插在乳头上,剩下长的便直接横穿阴囊。
“啊!”
行相几乎要跳起来了。但他还没挣扎几下,雷电极速降下,每一处插着发丝的地方都迎来了劈山填海般力道的点击。
“啊啊啊啊!求……停!停啊!!”
行相眼泪流下,连口水也无法控制,倘若不是不用排泄,只怕早就失禁了。
可即便这样,那下身的阴茎还是挺立着——他分明从这极致的痛苦中也尝到了快感。
“好了,你很棒。”竹韵摸着对方汗湿泪湿的鬓角,行相身上的发丝全都消失不见,她亲吻他乳头上的乳环,“你今天很棒,宝贝儿。”
行相感受着竹韵温柔的动作,鼻头一酸,呜呜地哭了出来。
他握住竹韵的手,极其眷恋地抚摸她的掌心。
“求求你,阿韵,让我射吧。”
“当然,这是你应得的。”
竹韵说着摘了对方的乳环,然后直接扣在了他的耳垂上。
“你真美。”
竹韵亲吻他,手替行相撸动着,行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就在他即将打到高潮的时候,竹韵却瞥到车外的一个身影。
“停车。”
通往天荒地老的车猛地踩下了刹车。竹韵停住了动作,行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有些旧的西装披在身上,不长不短的头发,他手中夹着一根烟,一丝白烟被缓缓吐出,而后那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似有所感地,男人缓缓回头,行相看到人精利的眼神,以及有些疲惫的黑眼圈,和一圈浅淡的胡子,薄唇,高挺的鼻梁以及宽阔的额头。
是一个很帅很成熟的男人。
行相知道这即将是竹韵下一个床伴,他的高潮就在来临的前一刻生生卡住。
竹韵已经忍不住要下车了,临走还有些愧疚地看了看行相的下身。
“想弄自己弄吧,但要在十分钟内结束。”
说完她就直接下了车,行相看着人缓缓走近那个男人,下身彻底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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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竹韵走到余巷的身旁,手指之间夹着一根烟,对着他晃了晃,“我叫竹韵。”
余巷挑眉,给竹韵点上烟后,伸出手和这位美人握了一握,“很别致的姓啊,我叫余巷。”
竹韵夹着烟缓缓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一个烟圈,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余巷,成熟、性感,近距离看比背影更为帅气,也更能看出他宽肩窄臀,下身的东西蛰伏在西装裤里,看不出形状,但可以想象那该是伟岸的。
“有什么难处?或许你可以和我交易一下。”竹韵的眼神火热,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