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儿子没有丝毫激动,听到他的病情也没有任何情绪显露,难道她不担心吗?
走上前,杜蓓琪俯在景恩耳边说:景恩,你妈妈来了,过去给她打一声招呼吧。
陈景恩听不懂,头都没抬一下,舔了一下棒棒糖,继续看卡通书。
景恩最乖了,去妈妈那边坐吧。说着,她扶起陈景恩,走到陈美儿身边,让他坐在她身旁。
陈景恩似乎理解不了妈妈这个词的意思,但他很听杜蓓琪的话,乖乖地坐着,没看陈美儿,专心致志地翻着卡通书。
杜蓓琪微微躬身,问陈美儿:阿姨,你想喝点什么吗?
陈美儿露出和蔼的笑容,对她说:给我一杯普洱吧。
好,你们先坐,我去泡茶。说完,杜蓓琪转身去了厨房。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陈美儿看着陈景恩,淡淡一笑,对一切情况了然在心。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她问。
什么?
没想到陈美儿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宋凯文一愣,机械地抬起头,看向了沙发对面的人。
陈景恩依旧继续吃着棒棒糖,没有丝毫反应。
还要装是吧?陈美儿加大了音量:景恩,当年你得PTSD时,我把所有的症状都研究过一遍,倒背如流,没有哪一条符合你现在的表现。
陈景恩顿住,眼神霎那间恢复了清明,放下棒棒糖,往她身侧靠了靠:妈,你小声点。这里是开放式厨房,声音那么大,可能会被杜蓓琪听到。
陈美儿除了美貌超群,还是一个极其有智慧的人,举止得宜、气质不凡,当年就是这样一副风姿卓越的模样,迷倒了万千少男,让父亲拜在她裙下,这么多年了,两人的恩爱不减当年。
早该想到,他瞒得过所有人,怎么瞒得过一个爱子心切的母亲的眼呢?
再次愣神了半分钟,宋凯文终于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眼前飘过一万只草泥马,也不管陈美儿在场了,挪了位置坐到陈景恩身边,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妈的,你开什么玩笑不好,一定要把自己整成精神病才开心?几小时前,他差点被吓尿了好不好?
陈景恩弯腰捂着肚子,咬着唇不敢出声,憋得满红通脸,扯了扯宋凯文的衣袖,示意他手下留情。
陈美儿问他: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景恩答:无意中伤的。
景恩,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陈美儿开门见山地质问他。
陈景恩缓了一口气,也不隐瞒了,指着厨房的方向,简单明了地说:我要她,妈,你别管我了,让我留在这里吧。
就为了这个?为了一个女人装疯卖傻,丢下事业不闻不问,还把自己的脸弄花了,这还是她的儿子吗?
陈景恩的前女友她也听说过,前段时间她组织的反家暴行动,掀起了全世界对抗暴力的热潮,虽然向联合国请愿设立世界反家暴日的提议没有通过,还是获得了联合国的同情和关注。早该想到,能让陈景恩如此看重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寂寂无名的小辈。
只是没想到,在女人堆中如鱼得水,从来没为任何女人费过心思的陈景恩,竟然为了获得她的芳心,如此不遗余力。
他万分肯定地点头:嗯,就为了这个。
还真是伤脑筋啊。陈美儿把一只腿搁在另一只上,微微交叠,手在腿上打着拍子,眼帘半阖,沉思了起来,优美的姿态犹如一幅精致的壁画。
她仔细想了想,睁开眼,告诉他:好吧,我同意你留下,但你父亲后天就回来了,有必要去见一下你父亲,还要给你爷爷交代一声。
陈景恩若有所思地点头:好。
陈美儿说:我们回纽约,处理完所有事后再送你回来。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