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踏下楼梯,“哎,等等我!你干嘛走那么快?我都没有跟你说完呢。”
谌鸣析来过这栋别墅已经好几次了,因为这是好友黎里的家,同时林伯伯是他爸爸十几年的好友,所以他可以无所顾忌地来来往往。
今天这里搞了一个宴会,林伯伯邀请到的是商界的各方上层。
谌鸣析并不知道,只是碰巧来拿点东西。待他知道了之后,本打算趁着宴会还没有开始就离开的,却被好友拉至二楼转角,听着八卦。
他熟门轻路地越过侧门,正当他正想穿过游泳池,却被拦住了。
“好久不见啊!小析!”
谌鸣析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没有答话,而是准备绕开,越过眼前的人。
对面的人见此,又跟着移到他的面前,“别这样嘛,我们都这么久没面了,你就没有想我吗?”
谌鸣析侧开了脸,并往后退了几步。
“我好不容易溜出来的”,武明跟着往前走一步,“我们再来约一次吧!之前都没玩到的,现在都补回好不好?”
谌鸣析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人,“不该肖想的,就不要动手动脚。”
武明的手听到这句话停顿了几秒,笑呵呵了几声,立马抓住了谌鸣析的手。他看着那张精致白皙的脸,内心忽生暴虐因子,手越发用力握起了来。
眼前的人身穿白皙的衬衫,嵌入裤腰,凸显纤细的曲线,下着黑裤包裹着挺翘的臂部,修长的腿如竹子般挺直站着,满身是美好的气息。
武明把一个月未见的人,从下往上扫视了一番,最终停留在那张细嫩白皙的脸。人见尤爱的桃花眼,生起气来确实如此地勾人,同时值得让人注意的是那颗缀于眼尾的红痣,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尤其鲜艳。
谌鸣析皱起了眉头,憋红了脸,使力地想要甩开。他看着越发靠近的脸,胃在翻滚,恶心感上升,堵在了嗓子处。
“卧槽,武明你他妈怎么还有脸在这?”
突然,一声怒吼从不远处的传来。
“你赶紧给我离开!你他妈怎么敢?”黎里怒气冲冲地来到谌鸣析旁边,一把把人拉至自己身后,“还死心不改?你爸的那些棍子,转头就忘了?”
“哎,别生气嘛~黎里,我只是来跟鸣析道歉的。”
“那你他妈别动手动脚啊!我都看到了”,黎里满脸生气,不停地骂着,“你放手!”
武明被甩开了手,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黎里见此,火气是节节上涨的,开口就骂。
武明一开始是黎里的猪朋狗友之一。有一次,这人借着他的名义把谌鸣析约了出去。好在谌鸣析见只有武明一人来,警戒起来了,要不然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黎里为了出这口气,让爸爸把这件事捅到武明的父亲面前,最终武明被狠狠地打了一顿,休息了大半个月才恢复。如今又跑到谌鸣析面前,真的是气炸黎里了。
因黎里刚才的大声呵斥,已引起室内的一些宾客的注意,现在所以越来越多人围在游泳池边。
谌鸣析掩在黎里的身后,抬头迎着光,注视着不远处渐行渐近的人。高大的身型背着光,脸上模糊不清,他看得不甚清楚,眯起眼睛,却看到了那条盘根于那人脸上的疤痕。
那条狰狞的疤痕从眉尾横躺于下颌隐没处,长长地显于那人的脸颊上。
缝补裂开的伤口,痊愈之后,徒留抹不去蜈蚣般模样的疤痕,给这张脸平添了一道瑕疵,明显得让人不敢直视。
肩上突然一暖,谌鸣析下意识地握住了西装的衣角,呆住了几秒。
厉椽看着这双眼睛,突然手痒痒的,也想上头去抚摸,但是还是忍住了,毕竟不能吓跑小白兔。
一旁的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