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析咬紧下唇,整个人缩在深灰色的被单里,并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被单不放手。那显露的肌肤很是白皙耀眼,额头钱的发丝堪堪遮住眉目,露出了一双含秋水的眼睛。
这一幕直接刺激到厉椽手中的速度了,很快,他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精光,跨上了床。
谌鸣析瞪大了双眼看向那处,眼里带着不可置信。他目睹厉椽的那根阳具从内裤内弹出来,长度如同一个婴儿般的手臂,青筋盘结于柱身,模样丑陋,立根于杂乱无章的黑丛林中。
厉椽摸了一把自己的龟头,随手把被子掀开,握住细腰往自己身下躺,对准阴道口,一插而进。
那一瞬间,谌鸣析的神情突变,推不动那坚硬的胸膛,转而抓住身下的被单。下嘴唇被咬得发白,冷汗直流,他痛苦地皱起了眉头,脸色苍苍像个病人的不健康。
厉椽同样冒着汗水,惊呼于这小穴即使扩充了,依旧那么紧致,夹得生疼。他本来因为那一巴掌而生气的,从未有人这么打过他,但因又见谌鸣析的痛苦,转而低声细语地哄人了。
“宝贝,把嘴松开,别咬自己,咬我”,厉椽边说边亲着谌鸣析,见人还是不听话,狠狠地捏扯了乳尖,使得谌鸣析叫喊了出声,一下子松开了唇部。
厉椽见得人松开了牙关,立马伸进舌头,搜刮了一番。
厉椽一边揉搓着谌鸣析的乳尖,一边悄然地在动着。他先是缓缓地抽插了几下,磨得穴口泛滥起体液,最终阴茎趁着体液的润滑,全根没入。
谌鸣析喉间发出‘唔唔’的呻吟声,上下两个口被迫地承受男人的侵犯。一开始他被进入,插得生疼,后续在厉椽的安慰和温柔下,神情逐渐了趣,下意识地放松自己的那里。
“啊——太涨了——出去——”
谌鸣析紧紧地抓着厉椽的肩膀,不一会儿划出了几道指甲痕。眼眶兜不住泪水,沾湿了下睫毛,却被男人一舔而干,谌鸣析扭头看向一边,紧紧地闭着眼睛,无力反抗身上人的胡作非为。
“要坏了——”
“爽不爽?宝贝,告诉我——”
“不行——啊——”,谌鸣析被插着精神恍惚,嘴里不停地拒绝,可是最终快感依旧一波又一波的来了。
厉椽见人哭得可怜,心中莫名地有股快感,想要人哭得更厉害。
内心的暴虐因素发芽了,男人的两只眼睛发出了幽幽地凶光,露出尖锐的獠牙,把人困在身下密不可分,双手握住谌鸣析的脚腕,向两边拉伸,而后猛插猛干了起来。
‘噗呲’声接连不断,厉椽不知足地进入到最深处,直至触碰到子宫口。
先是龟头穿过隔膜,再是抵达到子宫口,如今的柱身埋进小穴的感觉就好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疯狂。
此刻的他如同一个疯狗不知休止地顶弄着,囊袋‘啪啪’地打在身下人的外瓣,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谌鸣析已经晕过去了。
厉椽眼睛发红地盯着会合处,心想着怎么都好像不够。猛插猛干地过了十几分钟,他闷哼了一声,终于射了出来。
厉椽趴在谌鸣析的身下,喘着气,“宝贝,快被你夹死了。”
没有回答。
“......”
这下他意识到出问题了。
厉椽把阴茎拔了出来,一下子穴口争先恐后地流出精液和血液混杂的液体。他连忙地把人用被子卷住,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一个带有鼻音的男声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谁啊?这么晚打啥电话?不用睡觉?!”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立马给我滚过来。”
“操!!!这点时间怎么够啊——”
厉椽没有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