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乱来,唔——”
“叫老公”,厉椽插着谌鸣析的腰,猛地插动起来,房间里回响起连连不断的‘噗呲’水声。肉茎下的囊袋每次随着一次进攻,都会拍在谌鸣析的屁股上,制造出‘啪啪’的声音。
.“不......唔.....慢点......”
白皙的臂部被撞得透着粉色,冒出的汗水滴落在地上,蜜液顺着腿根处滑落到脚腕处,留下了一条可疑的痕迹。外面人来人往,谌鸣析羞红了脸,热度上头。
背后的人不停地在操着他,谌鸣析的脸抵在门背上,双手原本一开始还有力支撑着,后面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同时,双手也在拼命往后寻求男人的帮助。
厉椽一手握着谌鸣析的手腕,往后拉扯,一手按着细腰往前撞击。
“宝贝,我是你谁?”
“混蛋”
“不对”,厉椽重重一击,再次撞击谌鸣析敏感点,
“是谁在肏着你的逼?”
“厉椽......啊.....”
谌鸣析泪眼模糊地挨在门背上去,却听到几个声音,而且还是越来越大声了。他心头一紧,穴口紧缩,直让厉椽皱起了眉头。
“别干了!厉椽!”,他扭头看向身后。
“什么?宝贝叫我什么?”
厉椽依旧不停地操着穴口,造出的声音络绎不绝,谌鸣析心中着急,却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潮中,收不住声音。
“啊——”,谌鸣析立马捂住了嘴巴,‘唔’声从指缝间依旧漏了出来。他摇头望向厉椽,含着泪水,祈求着男人停下,因为正有人站停在门前说着话。
男人‘不负众望’,没有停止大开大合地抽插。
谌鸣析的齿间忍不住泄出了声音,“唔呜......老公......别干了.....”
门前
“咦?我似乎听到一声惨叫声?”
“不是吧?”
“我也听到了!”
“嘘,你们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吗?”
“好像是有的......”
“是里面好像......”
三个不同声色的声音传入谌鸣析的耳中,刺激得穴口痉挛,透明的液体突然就射了出来。
他被干得潮吹了。
滴滴答答——
厉椽在听到谌鸣析喊的称呼,不但没有停下,而是更加用力继续往里干去,同时指尖还在女穴的阴蒂上揉着。
不一会儿,他的肉棒被一股热滚的潮水浇灌,双眼盯着谌鸣析,眼神逐渐可怖起来,就连脸颊上的那条疤痕如蜈蚣般生动着爬动。
“宝贝,是谁在干你?”
“是你——啊——”
“你的骚逼,谁正在干着?”厉椽不休止地问道。
“是......是你,老公——慢点——”
“乖,老婆”,厉椽说完,就往那漂亮的蝴蝶肩落下了一吻。
“老公,外面有人呜呜。”
“张响会去管的。”
谌鸣析听到回答之后,安心地瘫软在男人的怀里。他刚刚在高潮,意识恍惚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似乎会被干死。
厉椽把人抱回桌子上,“吃完它,宝贝。”
谌鸣析低头看了眼男人手中的甜点,过了几秒,才接过手。
“要全吃光,老婆”,厉椽手撑在谌鸣析的两侧,把人环住。
谌鸣析双腿搭在男人坚实的腰部上,迟迟没有动口,神情厌厌地说道,“不要吃了,好不好?老公。”
他刚经历一场潮吹,备受折磨之后,就是精疲力尽。
“不可以”,厉椽故意地顶了顶谌鸣析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