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
厉椽今天被谌鸣析的主动给惊到了,眼神晦暗不明,喉间滚动,“去床上给我躺下。”
谌鸣析顿了顿,心里莫名有股委屈,为何这个人都不亲我了,薄纱遮住视线,逐渐模糊看不清楚了。
厉椽见人衣服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都快要哭出来了,“老婆,乖乖,不哭不哭。”
谌鸣析忽然想到以前的十几年生活,家庭幸福美满,即使是有套畸形的器官,哥哥和爸妈都一直在保护他,没有嫌弃他,还教会了他自尊自爱,以至于他后来并没有自卑,像个正常人生活。
他现在只是看着这条长长的疤痕很是刺眼,轻声说道,“疼不疼?”
厉椽并没有丝毫感觉到哪里不对的地方,一把抓住了那只在他脸上摸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不疼不疼,老婆,我们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