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特殊的情感。好像这二人出生时起,就注定要有这样一场相遇。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是他的朋友,但陆小凤自己并非剑客,他并不懂这两位同样孤傲又惺惺相惜的绝世剑客之间,为何生来就注定要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斗,为何不能并存于世。
那一日,白云城主如愿以偿,西门吹雪亦心死而去。叶孤城的死就好像陆小凤心中的一个结,永远都解不开,他也只能选择去安慰自己,这已叶孤城选择的最好的结局,陆小凤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去释然。
陆小凤知道花满楼去找西门吹雪求证了一个答案,那封信封他瞧了许久,那个答案他几乎已在心中猜到,但犹豫万分他还是没有勇气拿出来认定一番。
叶孤城真的还活着吧。
想起当年,陆小凤叹了口气:“不只是你我,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见到了,西门吹雪的剑刺入了叶孤城的胸膛,那一剑刺得很深,叶孤城当场便气绝而亡。”
花满楼点头:“不错,那一战之后白云城也没落了。”花满楼用指腹摸着那封信笺,又道,“那一战的结局江湖上几乎人尽皆知,但是却很少有人记得,叶孤城死后,是西门吹雪带走了他的遗体,更没有人知道,西门吹雪在回白云城的路上遇到过一个神秘的绯衣少年,他自称是白云城的人,要亲自将白云城主的遗体带回去好生安置。”
陆小凤抬头瞧着花满楼,心中疑惑,西门吹雪绝不可能随意将叶孤城的遗体交给一个陌生人,花满楼自然知道他心中的疑问,接着说:“那绯衣少年手上有白云令,白云令本是象征白云城主的地位,叶孤城既然能将白云令交给这少年,那这少年和叶孤城的关系定是非同一般。”
“为何我从未听叶孤城说起过他有朋友。”陆小凤一直以为,叶孤城的朋友只有他一个而已。
陆小凤:“西门吹雪
就因为一块白云令就将叶孤城交给那少年了?”
花满楼将信笺拆开,亲手递到陆小凤眼前:“只因那少年和西门吹雪说,叶孤城或许还有一息尚存。只因这一句话,足以让西门吹雪妥协。何况那时他的孩子刚刚出生,他早想尽快赶回万梅山庄。”
陆小凤的心跳的厉害,他接过花满楼递过来的信,细细的读了一遍又一遍,眼睛越发清亮起来。
他记得昨晚在惜玉阁,月色虽好,但瞧人毕竟不如白日清晰,陆小凤看见‘沈青衣’第一眼,心便莫名其妙的跳了一跳,并非心动的那种心跳,而是仿似眼前之人是自己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了的朋友忽然出现在你面前的那种激动人心的感觉。那时陆小凤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他徒自疑惑之间,刚想开口问上一句,‘沈青衣’就已经飞速走掉了。
只是那时‘沈青衣’表现出来的慌张,究竟是因为突然看见了司空摘星还是陆小凤,这便不得而知了。
陆小凤‘啪’的将信拍的桌子上,站起来望着花满楼,脸上已有了笑意:“叶孤城也许真的还活着,那日在惜玉阁假扮沈青衣的人也许真的是他,我当时就觉得他的背影他的轻功熟悉。后来我假装中了沈青衣的计,暗中留意此人,我瞧他离开之后,便点了王琳琅的穴道跟在他身后,一路跟到了富贵山庄。他的轻功极好,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直到那时在富贵山庄的楼顶隐约听到他和沈青衣的谈话,看到他卸下的易容,我才确定,惜玉阁的那人绝不是沈青衣。”
陆小凤握着花满楼的手臂,郑重道:“司空摘星可能认错,陆小凤也可能看错,但是花满楼绝不可能听错!”
花满楼昨日在富贵山庄交过手的那人就是叶孤城!
“我知道。”花满楼拍拍陆小凤的手,笑着点头。
花满楼真的很开心,无论叶孤城为何会卷进富贵山庄的这场阴谋之中,他又为何会与沈青衣在一起,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