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云飞袖!
王怜花暗自懊恼自己一时大意,小看了这两个人,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沈浪以外的人抓住。
陆小凤摸着自己的两撇胡子,在王怜花身边蹲下,笑意盈盈的瞧着他,道:“和你相处这一天,我只学到了一点,要想将你困住,抓到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将你的穴道全都封死,叫你动都动不了,否则,你是一定会想法子逃掉的。”
王怜花好不容易喘过气,他躺在地上抬眸瞧着凑过来的陆小凤,浑身酥麻动弹不得,他面上没有被抓住后的惊恐,却依然笑的风清云淡,只听他笑道:“你真该把我的嘴也给封上,你难道没听说过,千面公子有一张能把活人说死的嘴吗?”
“王怜花,我没有时间和你卖关子,赶紧将解药拿出来,否则我可要将你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去了。”
陆小凤哪里有时间和他斗嘴,绝情蛊毒毒发时间只有一炷香,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他也不听王怜花回答竟真的要动手解他的腰带,脱他的衣服了。
王怜花瞧着他熟练的用两根手指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丢到一边,还要去解自己的裤子,他还真的没想到陆小凤会来这么一招,笑道:“陆小凤你脱别人的衣服还真是脱得顺手,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不要脸了,没想到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荒郊野外的,你将我脱光也不怕别人见了说什么闲话,我倒是无所谓,可到时这话传到花堡主耳朵里,怕你和花满楼这门亲事就要废掉了。”
“对付无赖就要用无赖的法子。”陆小凤冷笑一声,并不吃他这套,王怜花说着说着只觉上身凉飕飕的,眼前一闪,便瞧见陆小凤手上攥着他的里衣,他呆了一呆,赫然发现自己说话间竟已被他脱得赤、裸着上身,夜风一吹冷的他打了好几个哆嗦。
花满楼‘看’着陆小凤胡闹,笑了笑,竟也没有阻止,自顾转身走到一边歇息去了。
“怎么,还不肯说是吧。”陆小凤将王怜花的外袍和里衣扔到一边,顺势就要去脱他的裤子,王怜花本来还想逞口舌之利拖他一拖,却见陆小凤根本不上套,他气急:“陆小凤!你敢!”
“你三番两次算计我的朋友,连花满楼都不放过,我还有什么不敢!”陆小凤其实想狠狠揍他几拳,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夜空中突然炸开了一朵烟花,鎏金幻彩,星落如雨,王怜花瞧见这烟火忽的笑了,笑的竟比那烟花还要灿烂,他眉角轻佻,笑道:“你俩方才那一击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是釜底抽薪,背水一战了吧,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头有些晕,浑身无力,从刚才到现在花满楼为何现在还不出声说句话,他是不是早就没力气了。”
富贵山庄时陆小凤与花满楼都中了迷药,这追着王怜花一路行来,只因是内力深厚,一口真气压住,方才两人各用绝技同王怜花交手,已然是拼尽全力。
王怜花瞧着陆小凤,眼眸深处尽是笑意,他缓声道:“绝情蛊毒,不能同生,想救花满楼也不难,你自杀就是了。”
“看来你还是不肯将解药交出来,那就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陆小凤的手放在王怜花的裤子上,其实方才他脱王怜花的衣服不过是想要从他身上找解药而已,可是王怜花实在太气人,陆小凤开始考虑真的将他脱光了扔到大街上出气了。
“有人!”花满楼眉头轻皱,忽然出声道,虽然那迷药的药力发作让他浑身有些无力,但他的嗅觉却并未受影响。花满楼的话音还未落,陆小凤忽觉有道极其凌厉的暗器从树丛深处,朝他勾住王怜花裤
子的手指使力射了过来,陆小凤手腕一转,灵犀一指已将那暗器接住,惊讶的发现那竟是一片枯叶!
飞花摘叶尽可当暗器伤人!暗地里什么人还有如此厉害的内力!
王怜花瞧着那树叶也是怔了一怔,他刚想开口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