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姿隽爽,手握玉箫,脸上却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另一个人穿的却有几分邋遢,一身乞丐装束衣服虽干干净净却打满了补丁,手上拿个一根打狗棒,背上还背着一个朱红漆的大葫芦,脸型偏方,轮廓分明却是满身正气,方才那句感慨便是出自他的口中。
青衣人也不与那乞丐打扮的人答话,他自来此地,目光便一直在小黄蓉身上,此时瞧见完颜康拉着小黄蓉的手,手指轻动便有一颗石子直冲完颜康的胳膊击去,完颜康不察,‘哎呦’一声被石子击中摔倒在地,青衣人这一击的力道不小,完颜康胳膊上的雪白里衣瞬时被鲜血染红,郭靖大惊,赶忙去扶他。
忽又听见远处一声厉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真是不知羞耻!”
众人瞧去,只见他一身重阳宫道袍,身背长剑,不是丘处机又会是谁。
沈王二人只当听不见,王怜花搂住沈浪的脖子,脑袋顶在沈浪的额头上,咯咯轻笑:“沈浪,你瞧,人都到齐啦!”
沈浪摇摇头,揉了揉他的头顶,笑道:“你呀,究竟又惹了多少祸。”
王怜花敲着脑袋想了想,才道:“那你说,天要塌了怎么办?”
沈浪笑道:“这还要问,天塌了,我顶着,你尽管跑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众人:不行了,不行了,眼瞎了,狗粮呢!
第41章 【射雕】碧海潮生(十四)
“这个臭道士,阴魂不散!”青衣人瞥了丘处机一眼,满脸不悦,气到浓时,欲要举指再射,取他性命,却被旁边的褴褛乞丐移步挡下。
那褴褛乞丐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一脸无奈的模样,劝说:“我说黄老邪啊黄老邪,我老叫化就是看不惯你这点,你这一言不合就胡乱动手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吗,我老叫化当然相信你决不会做那种背信
弃义、偷鸡摸狗的事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大家就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讲个明白吗,你现在杀了他有什么用,你现在杀了他岂不是就等于承认了你去重阳宫偷过《九阴真经》吗?”
青衣人也不卖他面子,周身罩着一股冷气,一提《九阴真经》就怒火中烧:“我爱杀谁杀谁!用得着你多管闲事!”
那褴褛乞丐见他劝不通,摇摇头就知道他自来就是这个性子,也便不再相劝。
这青衣人便是刚来蒙古寻女的东邪黄药师,那日他收到王怜花的书信,因担心小黄蓉的安危,也顾不得自己曾经立下永生不在出岛的誓言,不日便启程出岛寻人。
他一路上打听到王怜花曾带着小黄蓉上过终南山,因而便寻上山去,谁知刚到终南山没多久,便在山下遇到了重阳宫全真七子之一的丘处机,丘处机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见到他之后就认定他是上重阳宫偷取《九阴真经》。黄药师一气之下与他动了手,丘处机哪里是黄药师的对手,眼看就要无故丧命,幸而洪七公及时赶到,才暂且化解了这场纷争。
黄药师不屑与丘处机多说话,偏巧丘处机又是个任性冲动的性子,也不知怎地就认定了当初潜入重阳宫偷取先天功的人就是黄药师,也不管自己几斤几两,愣要纠缠,黄药师不屑搭理他,见小黄蓉已经不在终南山,便要下山另处去寻,
事关《九阴真经》与《先天功法》,洪七公觉得这事有蹊跷,又怕这两人到时有搞出什么乱子,便跟着黄药师一起寻女,一路打听之下,竟闻那王怜花带着小黄蓉出了大宋地界,北上金国,又辗转到了蒙古,黄药师心中怒气可想而知。
直到到了这蒙古荒山,见到小黄蓉安然无恙,黄药师这才欣喜松了口气。
但他方才看见完颜康竟敢拉小黄蓉的手,才想起王怜花那臭小子究竟带着蓉儿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