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周絮在,万万不会有别的关系。季雍年纪对得上,却自八年前便闭门不出,鲜见外人,也不像会与人有这种事的人。
只是阿师说那人极受推崇,名字必定也是熟的,息神秀对江湖事一知半解,记得的人仅仅这几个,竟找不见线索。
他心中有事,连夜深了都不知。
师无我习惯了他晚间恍惚,让人送了盆热水,从袖中摸出一物。
息神秀没有说,实际是好奇的,瞟了眼,却愣住了。
对方的手生得极好,白皙光滑,指若春葱,只是此时那掌心里托了一物,看其模样,绝类男子那物。
一入水中,当即涨大一圈,幸而色如白玉,与血肉之躯到底有差。
这玩意虽长得似那物,尺寸却不大,息神秀见过自己的,两者相比,只觉小了许多。那日师无我起了反应,挡得虽快,他却也扫到了一眼,即便有衣物阻隔,大小也显见可观。
他对这些事毕竟懵懂,没一会儿便冷静下来,静静看对方又将那物从水里捞起来,拿帕子擦干了。
师无我早在他刚看过来时便发觉了,却不顾暗里窘迫,绷着张脸,将诸事理妥当,方道:“情事里也有用淫具的,一人时也可用来排解。你要守戒,自不可能去碰别人,却也不肯碰我,借助外物未必不是个好法子。”
息神秀反应过来:“给我的?”
师无我原先尚算得气定神闲,被他一问,气忽然泄了大半,侧过脸,道:“这东西从西域传来,听闻是种植物,却天生长了个怪模样,做了这用途。玉石触感细腻,不如它温软,加之此物遇水便能泡发开,遇热也能涨大,颇有情趣,且与身体无害。”
17、
息神秀对何为情趣并不清楚,因而只盯了这物瞧。
师无我道:“男子后处也能得快活,你上回已知道了。你我毕竟……我不可能次次帮你,想来你也是如此想。”
息神秀点头。经了昨夜,他已知晓了一些
,回想起来,却未觉得恼怒,只是记得友人脸色难看,觉出对方心情抑郁,不是长久计。
这其中细微的差异,他自然不可能一一说与师无我听。
师无我道:“你如果心有芥蒂……”他叹气,“我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息神秀从他手里接过,入手时面上露出惊色,显是触感出忽他预料。
师无我见他答应了这法子,心底便是一松,道:“若不知这东西如何用,我……”
息神秀已猜到用法,却道:“你要如何教我?”
师无我听出他话里带了调笑之意,原本放下来的心又是一沉,竟觉得有些发堵,柔声道:“你拿我试一回?”
话一入耳,息神秀便觉得手里的物事变得有些烫人。他之前脑子昏沉,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对方没见异样,但二人相识至今,他自然看得出对方真正发怒了。
师无我待他极好,次次闹了别扭,都是对方先让步,仅有的几次怒火,也是为他轻言生死。方才他手里握着那物,却想起友人在床上的情态,心中一荡,险些忍不住张臂抱住对方。幸而他犹有理智,未做出这种轻佻之举,只是到底嘴快了。
息神秀只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两个人,一个魂灵出窍,冷眼瞧着,一个情欲迷心,难以自抑。
可耻之至。
师无我见他面色乍变,细瞧之下也发现异样。若神秀当真不懂,拿他试一遍,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可对方分明清楚,却故意装作不知,这又算什么?他不在意对方在他身上用何种东西,只恼对方态度轻慢,将他当做可侮之人,此时静下心,却想起好友并非这样人,是他冲动了。
他道:“亲则生狎,朋友有朋友的相处,我前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