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一人。”
教主好整以暇的开口:“不过远远一瞥,何以这般自信?”
“因为她远不及此人的风华卓约,一目便可了然。”
老者字字真切:“那楼家姑娘确与这姑娘生的有两分相似,也有一双夺目好眼,但她的眼尾上勾,眼轮内卷,一笑一颦皆是赤裸裸的风情意味,初见是色,再看是欲,而绝非此人的一双通透凤目,金光熠熠,无需多言便可颠倒众生,教人由衷臣服。”
老者停了一停,再道:“说的更直接些,不过就是一个昂贵的正品与劣质的赝品罢了。”
曲洋的名声在内外皆是称得上口的,字字一诺千金,绝无作假,有他的出口证明胜过千言万语,一旁的童百熊与桑三娘的脸色已显露大喜。
教主轻瞥了一眼那兴高采烈的二人,便抬指抵住下颚,漫不经心的笑道:“你对她的评价,倒是高的很。”曲洋的性子高傲,能让他真心实意夸赞的人,这世间实在寥寥。
“属下所言皆是实话而已。”老者诚恳回答道。
教主闻言一顿,微微眯眼看向斜旁处,笑意深沉:“好一句实话而已,就是不知你这所谓的实话是否有私心夹在其中。”
有两张过于明目张胆的笑脸迅速收敛,面孔肃穆,脊背挺得笔直。
老者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回目郑肯道:“属下断然不敢因私欺瞒教主。”说着顿了一顿,复道,“其实属下还有其他证据佐证。”
拾叁
教主大人云淡风轻的眨巴眨巴眼,本座早就知道冤枉了她,但本座就是不放人,诶,就是玩。
一直懒洋洋靠着软枕的教主终是来了些兴致,抬眸从窗口散进的夕霞里瞥来,好似斜阳揉碎了春雪,美不胜收。
他笑微微的望着脚下膝盖半跪的老者,不着一言一语,没有制止他,也没有催促他。
教主显然是在等候他的解释,于是老者顺势说道:“半年前,属下陪伴友人来河北中道办事,路经赤水河的分舵便进去看了看,那里的掌事香主就告诉属下近来常有外地人隐晦出没,他觉得不安,就托属下私底下帮他查一查。”
说到这里,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双手恭敬递上:“这是他召集下属偷偷记录的外人名册,属下便按着这名册一个个的查询,后来竟就查到了其中有几人皆是塞外五毒教的弟子。”
教主便倾身抬起雪白的手腕接了过去,翻开细细查看起来,耳边就听着下方的恭声禀报。
“葛长老曾有书信送来警醒过属下,说近些年五毒教的活动频繁,嘱咐属下在外要小心为上,属下便觉此事不简单,便顺藤摸瓜的暗中搜查,竟让属下找到了始作俑者之一的楼兰此人。”
老者的脸色肃穆:“属下查到此人前些年在正反两道里鱼目混珠,学了一身的邪功夫,还妄想靠着杨总管混入我黑木崖偷盗教中圣物,勾引教主,属下便巧做杨总管的书信把她约了出来,再把她打昏在郊外荒堡,欲过后把她带回黑木崖交由教主处置。”
真相几乎大白了,童百熊几人一脸原来如此的神色,而教主听罢却是不急不躁,状似随口询问道:“那当初童大哥从外带回的怎会一瞬之间变了人?”
老者的神情变得讪讪:“怪属下粗心了。当时友人的家中出事,属下急着陪他回去处理,恰巧又知童长老等人正下崖巡视就近落宿,便写了一封书信委托他人交付。”
听到这里,众人便都明白问题的根本就出在这交信之人的身上。
果然,接下来就如他们所想的一般,老者如是说道:“不想那人是个阳奉阴违的地痞,手脚贯来不干净,收了属下的银两后就拆了书信,他又早收过那五毒教的好处,转头就把这书信交付与他们换了一笔横财。”
老者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