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把手机凑近了我的嘴巴,我会意地含着鸡巴吸得“啧啧”有声,又含糊不清地说:“我在舔鸡巴呜……”。
口齿不清,含含糊糊,但无比真实。
身后的刘皓生已经伸了两根手指插进了我的逼里,此刻正在用手操我的骚逼。
“我操!兄弟这是要给我们直播操逼吗?”
易子峰叫我起来,自己坐到他的鸡巴上动,我听话地起来,把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脱下来,扶着易子峰的鸡巴慢慢用骚逼吃了进去,坐在了他身上。
易子峰上下挺腰,在这样的情况下,将我操得心神荡漾,快感迭起。
性快感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有时候在外在的某些精神加成与刺激之下,能够很快就把你送上高潮的巅峰。
“啊啊操……操进来了……好大好爽呜呜……”我坐在易子峰的鸡巴上,仿佛是坐在一个人肉鸡巴座椅上,被他顶得花枝乱颤,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刘皓生双手揉上的我奶子,手指夹着奶头向外拉扯,我身体紧紧绷直,双手握上刘皓生的胳膊,大声哭叫:“不要……啊别掐奶子,啊哈啊……要被操死了……要被啊……被大鸡巴操死了呜呜……”
易子峰的手机放在桌子上,还在组队中,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个头像,此刻大家都没有说话,都在专心听我被操得哭出了声来。
极度的外在刺激,加上身下一下一下顶操着我的鸡巴,两颗被刘皓生不断捏扯把玩的奶子,高潮来得格外迅速。
仿佛天上闪耀一道白光,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着,只有这在身体里跌宕起伏不断攀援的快感,一寸一寸侵蚀着骚动不安的心。
隐隐约约,我听到易子峰在问我:“骚货高潮了是不是,嗯?告诉大家,几个人在操你?”
“啊啊啊高潮……啊嗯……哈高潮了……啊哈是两个,两个人在玩骚货……”
刘皓生的鸡巴也掏了出来,此刻正随着我的骚叫声,一下一下戳着我的骚奶头。
“嗯……啊一根鸡巴在……在操我……一根啊……啊在,在玩骚货的奶头呜呜……”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是微咸的味道,带着几许兴奋,几许隐秘的快感。
刘皓生把我的头摁到他的胯下,鼻尖嗅到荷尔蒙的气息,我又开始发骚地扭动起身体,又被易子峰抓着屁股摆成俯身屁股撅起的姿势,鸡巴从后面又快又急地再次操进了我的逼里。
一下一下,鸡巴狠狠地在我的骚逼里操弄,刘皓生的鸡巴也捅进了我的嘴里,插得我“呜呜呜”叫出声来。
“我操,还3p?”
“呜呜……呜!”鸡巴在我的脸颊上顶出一个包,我没办法说话。
“妈的,叫的老子也想干你!”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夹紧了身下的骚逼,夹得易子峰一个猛喘,又狠狠在我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操!骚货被两根鸡巴操还不够,骚逼夹得这么紧,你是想夹死老子么?”
刘皓生把鸡巴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冲着易子峰道:“换换,我操逼你操嘴。”
带着我骚逼淫液的鸡巴此刻又捅进了我的嘴里,另一根鸡巴接替上一根在我的骚逼里抽插猛干,舌尖尝到的腥咸味道只能让我是骚动不安的心更加荡漾。
就在这间我们平日小女生们打打闹闹,欢声笑语的寝室里,如今虽然空旷,但是依旧是熟悉的日常环境,我却在被两根鸡巴前后夹击,还在王者里开着房间直播被操逼。
我感觉到易子峰抽插我嘴巴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一个冲刺,鸡巴深深嵌进我的喉咙里,精液从马眼处喷出,呛得我连连咳嗽,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又只能将精液尽数吞咽了下去。
不一会,刘皓生也一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