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比真实的回忆,一股熟悉的骚动感涌上心头。
我抬起双腿,一点一点,勾上了他的腰。
“主人……骚逼好想被操……”我扭动着,宛若来自深林的媚鬼,连自己的心魄一同吞噬,只想拽他入欲望的深渊。
“嗯,为什么想被操?”他任由我双腿勾着他的腰拉近,用赤裸的逼摩擦在他已经鼓起的裤子上,骚水粘湿了他的裤子。
他一只手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眸,声音波澜不惊:“来,说说,为什么想被操?”
是我错了,他才是那摄人心魄的魔鬼。
此时此刻,我只想在他的鸡巴下化作一池春水,只知哀婉低吟。
“是因为,芊芊是乱发骚的小母狗,小狗逼发骚的时候,就要用主人的鸡巴来捅进去好好止痒,对不对?”
“用主人的鸡巴,给小骚狗的母狗逼捅烂,好不好?”
温润如玉的声音,说着最淫乱不堪的话,温柔如水的眸子,尽是偏执成狂的眼神。
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邪气十足,让人无法不沉沦其中。
我感觉自己在这些羞辱的话语下,已经变成了一条急不可耐的骚母狗,缠着他的身体想要靠得更近,想要隔着裤子就将那条鸡巴吃进逼里。
“想要这根鸡巴好好为骚逼止痒,就要先伺候好主人的鸡巴,嗯?”
我被他抱起来放到地上,被他摁到蹲下身子,不用他说,我就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
好大……这真的是我看到第一瞬间的反应。
因为昨天被操的时候我并没有看清楚这根鸡巴,昨天看到的时候它已经软下去了,后来晚上也只是蹭到,并没有直观感受到。
此时此刻,这根鸡巴挺立着,颜色浅浅的看起来仿佛无害,可这尺寸,和上面凸起的狰狞的青筋,无一不彰显着浓浓的侵略性。
我想起来他给我买的那根吸盘鸡巴的尺寸,原来……
张嘴含上去,几乎塞满了整个嘴巴,他的手扶着我的头,浅浅地抽插起来,似乎是并不想深入。
“呜……呜呜……”我感受着主人的鸡巴在我嘴里操弄,想起从前调教的一幕幕场景,难以置信这根鸡巴真的插在了我的嘴里,就在我的面前。
并没有抽插多久,他就把鸡巴抽了出来,把我拎起来摁在桌子上,从后面一点一点操进了我的逼里。
昨天是直接进去的,今天却是慢慢的,一点一点插进去,每进去一分,我就感觉自己的逼肉抖了一下。
不明白,还是不明白,在网上调教我他那样有耐心,怎么操起我来,如此急不可耐?
之前没见过面的时候怎样羞辱下贱的话没有听过,也扇过耳光,也学过狗叫,此时此刻,他竟然就这样,这样就操我了?
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这根鸡巴在我的逼里没抽动几下,我就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一分力气也不想用,只想被动挨操。
逼肉将鸡巴夹紧,我喘得宛若一只温驯的猫,心里一点一点转着念头:不知道他喜欢我怎么叫?
“啪!啪啪啪!”屁股上突然狠狠挨了几巴掌,一下子将我拉回了神,他一边抽我的屁股,一边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叫大声点!骚货!”
快速的抽插在我的逼里荡起一阵阵快感,我头脑一热,叫喘声不自觉大了好几分。
“哈啊……主,主人……在呜呜……在操我……啊啊……好爽,呃骚逼……好爽啊哈啊……”
“刚刚想问主人什么,嗯?小骚货。”
“呜呜嗯啊啊……”我说不出口。
“是谁在操你的逼?”
“……是啊啊啊……是主人哈……”
“主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