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演到林探花在骂徐凤年的场景,我想起刚刚我还窝在主人怀里津津有味看电视。
可是此刻,电视还在播放,而我已经是一条逼里夹着按摩棒,一动不动给主人垫脚的狗奴了。
淫水仿佛流到了腿间,有些凉凉的,兜着按摩棒的布料被穿在我腿间,黏腻腻地贴上我的腿根。
乱发骚的奶头好像已经被夹得麻木了,只有些许隐隐的微痛。
快感还是不断冲刷着我的大脑,刺激着我的神经,在我的身体里一层又一层地累积。
好想,好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一操啊……
背上一轻,主人的脚拿了下去,身后仿佛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没有命令,我还是一动不动。
“啪!”屁股猝不及防被删了一巴掌,我身上一抖,差点瘫软在地。
“贱狗伺候主人应该是什么姿势?”
什……什么姿势……我想起了主人很早以前就说过,用骚逼伺候主人的姿势……
我慢慢将脸贴到地毯上,乳夹的链子也随之垂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我伸手摸向自己的屁股:
“求……贱狗求主人赏赐……唔……”
腰间什么东西被解开,按摩棒被拔了出来,主人的手指伸进骚逼里抠挖着,我不禁舒服地“哼哼”出声。
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我的屁股完全是追着主人的手,将骚逼送得更加深入,此刻我已经十分难耐。
“贱狗,掰好你的狗逼!”主人的巴掌毫不留情落下,我感觉到自己急不可耐地掰着自己的骚逼,焦灼等待主人的操弄。
鸡巴顶开逼肉操进来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爽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
等待与期望总能拉高体验值,就仿佛久旱盼甘霖一样,这根鸡巴刚操进来,我就爽到浑身颤抖。
“唔唔……啊……哈啊 ……”事实上,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喘了什么,又发出了怎样的哭叫。
“啪啪……啪啪啪……”是淫水黏在穴口,又被肉体拍击的声音,在记忆里还格外清晰。
记得狗姿挨操了很久,才被主人翻过来,揪住夹着奶头的链子一下一下操,像是发了狠一般。
“小狗逼真软,真好操啊。”
“小贱狗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小婊子?”
“嗯啊啊……是,芊芊就是啊啊……是……”
“是什么?嗯?”
“是……啊啊啊……”
“是母狗婊子,对不对?”
“啊啊嗯……哈啊是……是母狗婊子,芊芊,啊芊芊是欠操的母狗婊子啊啊啊……”
我的指甲扣进地毯里,有着羞耻又长久的前戏做铺垫,加上主人说出来的一句又一句羞辱的话,高潮就来得格外快速而猛烈。
“贱狗这么快就高潮了?”主人声音带来几分低喘,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高潮完的身体敏感又无力,在激烈的操弄之下,我只能被动发出连绵的哭叫,喘息急促,双目失神。
精液射进我的逼里,被鸡巴狠狠堵在深处,我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
事后,李先生跟我说,他感觉到我进步已经很快。
之前那次如果说是因为害羞和放不开,这一次,我已经慢慢可以尝试放纵自己,去在他面前展现赤裸的欲望。
这是李先生希望看到的呀,用他的话来说,他喜欢看我可爱的时候尽情可爱,骚的时候尽情地骚。
事实上,在李先生面前放下防备,袒露自己其实是一件很让人感觉愉悦的事,因为我一直以来也可以感受到他的努力引导和坦诚。
我第一次和别人建立这样微妙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