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我到一边坐下,等着我慢慢平息,看上去,真的好像是在安慰身体不舒服的我一样。
其实也没有人盯着一直看,我在马路中间那一下,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很多人只是匆匆看一眼罢了。
跟着李先生走回家的时候,腿间的纸尿裤已经吸饱了尿水,坠在腿间沉沉的,假鸡巴的震动已经被关了,但是腿间还是滑腻腻的很不舒服。
回到家先洗了个澡,李先生就勒令我坐到沙发上。
“刚刚在早餐店,骚狗是怎么夹腿的,嗯?”
我不敢吭声,原来他看到了,他还记得……
“自己偷偷夹腿,还在马路中间尿了,骚狗说说,是不是该罚?”
“……是。”我有些委屈,在马路中间,还不是因为他突然把假鸡巴的振动频率调大,还摁我肚子(但我什么也不敢说我好怂)。
“那就罚你自己掐着骚奶头,夹腿自慰表演给主人看吧。”李先生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另一边,仿佛已经准备好了看我表演。
“啊……?”我有些怯怯的,表演,表演夹腿自慰给他看?这也太羞耻了吧……
可他就那么认真地看着我,就让我一点也不敢违抗。
自慰对我而言就是最快的高潮方式,尤其是两种自慰,揉阴蒂,和掐着奶头夹腿,插进去反而不会那么快。
在他的命令下,我只能双手交叉捏住自己的奶头,然后开始夹腿。
自己总是最了解自己身体,最容易找到敏感点的那个人,看了我的文这么久你们也一定知道,两个奶头一起刺激,就是我的死穴。
理智瞬间被快感淹没,加上刚刚当街失禁,又被假鸡巴插了这么久的骚穴,那种发骚的感觉再次猛烈地涌了上来。
我在沙发上半躺着,一边用手指捻动早已硬起来的奶头,一边夹着腿,用赤裸的屁股蹭着沙发。
胯部向上挺起,又落下,屁股转着圈地磨着沙发,双腿紧紧贴在一起,交叉,摩擦。
嫩白的胸膛起伏着,随着快感的袭来,我终于不用再忍,喘得越来越大声。
李先生站起身来,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发骚的我,目光沉静如水,又隐藏着汹涌波涛。
“嗯啊啊……主人……啊嗯……”我视线模糊,被他看得似乎浑身都蒙上了一层羞色。
“嗯,怎么?”云淡风轻的声音,是我最爱的声线,我就爱他看着我发骚,却波澜不惊的模样。
我爱这种反差感,爱自己淫贱如尘土,只能换来他不屑一顾的样子。
“啊哈……主人……呜呜……贱狗啊啊……贱狗发骚了呜呜……”我带着哭腔,身体随着动作猛烈颤动,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为什么发骚了,嗯?芊芊就是乱发骚的小母狗,是不是?”
“呜呜呜是……是……”
“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小母狗,在街上被假鸡巴操尿了的小母狗,对吗?”
“啊啊啊啊……”我翻着白眼,身体猛烈地抽动,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胡乱叫着,绷直了双腿达到了高潮。
我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地想松开手,却被李先生一声严厉地呵斥:“别动!继续。”
“呜……主人……”奶头被我捏得红红的,高潮的时候太用力,甚至还在奶子上留下了指甲的红痕。
我不敢松手,但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快感。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或者也可以去百度一下,我有一点点伤心乳头综合征。
和那些一点都不能碰的不太一样,我是有触发条件的,只有在自己摸,然后摸得久了的情况下我才会有(也和李先生说过的)。
就比如现在,我已经高潮过了,再摸着奶头,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