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从左眼滑落,我的身体变得更软,更敏感,也更渴望。
骚水沾满了我的大腿内侧,回到小区之后,李先生直接带我上了顶楼。
拉开消防门,进去,再关上,我们就没身于楼梯间拐角的黑暗中。
李先生把外套铺在楼梯扶手上,直接把我推过去撅着屁股趴好。
黑暗中我摸到了外套上湿湿滑滑的东西,瞬间反应过来,那是我刚刚在公园流上去的骚水啊。
窸窸窣窣的袋子声音,李先生的套套戴得很快。
我甚至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粗大的鸡巴就顺着黏腻的骚水滑进了我的逼里。
仿佛一瞬间填满了我空虚而淫荡的灵魂,嘴巴被捂住,我连一声都没有叫出来。
“不许出声。”李先生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刚刚在公园让我叫出声来,此刻却连声音都不许我发出。
太难,我的嘴巴被捂住,就连大口喘气都做不到。
黑暗之中,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我的骚穴中毫不留情地撞击,我却只能用鼻子呼哧呼哧地喘气。
一旦我哼哼出声,李先生的巴掌就会狠狠落下在我的屁股上,在空荡的楼道里发出响亮的一声。
“啪!”这一声太响亮,我下意识就会惊地全身一个哆嗦,一声也不敢发出。
这才发现,自己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竟也让人觉得如此淫荡和羞耻。
大概也是受到条件限制,整场都没有换姿势,我觉得自己的腰简直要被撞断了,几乎要在那个栏杆上趴不住。
不知何时,“嗡嗡”震动着的跳蛋被同步放在了阴蒂附近,伴随着一下又一下更深更快的操弄。
我再也控制不住,手指狠狠抓紧裹着外套的栏杆,鼻腔中发出一阵高亢悠长的叫声。
屁股剧烈地哆嗦着,骚逼又规律地收缩开合,一下一下仿佛在按摩取悦体内的那根鸡巴。
阴蒂阴道好似一起高潮,这感觉让我好像整个人都攀上云霄,轻飘飘的。
最后李先生射了之后,手从我的嘴巴上拿开,竟然拉起了一根长丝。
流……流口水……?不可能!
嗐!被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