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嘴上却道,「你傻呀!别人问你,你就实话实说?!」
南彦没有吭声。
「这么缺钱?」秦越再次开口,问得直截了当,「白天在拳馆,晚上在这里
,总不会是当志愿者,积累社会经验吧?」
「在金榈这儿挣得多,你也知道都是为什么。少不了杨启德那样的混蛋。来
这儿的没几个好人。」秦越接着自顾自说着。
「你不是坏人。」南彦忽然抬头,看进秦越眼里。
「谁告诉你的?」秦越哼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个女流氓?!」
「你,不是!」南彦在这点上显得格外执拗,认真得脖子上都起了青筋。
秦越懒得跟他争执: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
一个小屁孩,白长个大个子,天真成这样!昨晚上被人下药,差点儿强上,
还这么容易相信人。
不过说实话,自己是不是也趁机占了他便宜?
这么一来,秦越啊秦越,你他么还真是个女流氓了!
「叫人送你?」秦越随口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坐地铁。」南彦已经吃完了早餐,正把餐盒收起来装
在塑料袋里。
秦越看着他,突然想说点什么,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干脆冲他摆了摆手
,「那你别迟到,我去楼上换衣服。」
说着便转身上楼,手里拿着林芯送过来的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南彦已经走了。
桌子上的餐具已经被收拾干净,一个去好皮的橙子被一瓣一瓣剥开,放在一
张方方正正的餐巾纸上。
秦越捏起一瓣橙子,放进嘴里,很是清甜。
旁边是一张带着「金榈」logo的便签纸:
少喝些咖啡,对身体不好。
字迹好看,很钢劲。
署名是「南彦」。
南北的南,吴彦祖的彦。
是真名。
秦越把玩着那张便签纸,手指抚着最后一笔因用力过度而有些刺穿的地方。
秦越下楼到咖啡厅,找到了林芯。
「大热的天儿,你怎么还穿高领衫?」秦越话刚说到一半,就顿住,恍然大
悟地「哦」了一声。
林芯没接她的茬,只是对着秦越的脸盯着琢磨,「你真看上他啦?还是被薛
谦气的?不过也别说,刚才他从电梯出来,我还专门看了一下,脸倒是真会长,
就是有点儿木。但是那个身板,啧啧,我说你受得了吗?」
秦越把林芯面前的焦糖拿铁端过来,喝了一口,鄙视极了,「齁甜!」
立刻给她放了回去。
「燕大的,刚大三。芯芯,我是不是特禽兽?」
十四.白嫖
「是,秦大小姐,您就是一禽兽!您一分钱不给,白嫖不说,末了还顺人家
一T恤!」林芯坐在秦越的阿斯顿马丁里面,还在一个劲儿地大放阙词。
林芯早上去金榈的时候,没开自己的车,是别人送过去的。
她不说是谁,秦越也懒得过问。
不会真是江与同吧?那怕什么的,她又不吃醋。
秦越觉得他俩走一块儿去也挺好。
直到秦越把林芯送到她们医院,她还在控诉秦越的无耻行径,弄得跟秦越睡
了她儿子没给钱一样。
林芯从Stanford的医学院毕业回国以后,进了燕城第一医院,当了
一名妇产科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