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屁眼张得更大,她很惊讶于自己的屁眼竟然真的可以容纳进男人那粗壮的阳物,看着那宛如儿臂一样的东西在自己娇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布满了褶皱的屁眼如今被撑得就像自己的肚皮一样平,看着他鸡巴上,自己屁眼周围那红色的血迹被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闫晓云的心底里充斥了异样的满足。
他,是进入她身体的第二个男人,他,是老师安排在她身边给予她帮助的男人,他,是老师的影子,是自己的助手,是她的情人,而到了现在,他变成了她的爱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进入了她的内心,填补了她因为离婚,因为与家庭割裂的补充,他就这么突然闯了进来,带着老师的气息,闯进了她的心灵,她这才发现,也才明白,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忘掉老师的身影,虽然她自己结婚了,虽然老师娶了自己最好的闺蜜,但是这十年,她从来都没有忘掉这份感情,那是她的初恋,那份爱情带给她的只有数年的单相思和离别的酸楚,可是少女的初恋爱情,依旧是甜蜜而又令人难忘的,所以后来出现的与她结婚那个男人,只能说是个替代品,可是她却无法从那个男人的身影之中找到和老师的任何一点关联之处,直到,直到老师将他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最终替代了老师,替代了她隐藏在心底里的那个男人,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灵,而他还有着老师所不可能拥有的几乎完美无缺的性能力,至少,郭明明的日子过得并不如何顺心,所以现在她满足极了,原本老师的影子,渐渐的被这个与他十分相像的男人所替代,妇人很开心,她很享受男人在她的身体内狂冲乱撞的模样,她也喜欢看着他满脸大汗趴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模样,从这一刻起,她的心中,再也没有了别的男人!她爱他!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满足的表情,她伸手擦了擦男人额头上凝结的汗水,她抓着他强壮的臂膀,她两边的嘴角悄悄的往上弯着,她的眼睛也笑的眯成了一道缝隙。
「啊……啊……屁眼……屁眼里……爽……竟然比前面还爽……我的天……我的天哪!怎么回事……为什么插后面比插前面还爽?早知道……插屁眼这么爽……我……我恐怕早就让好徒儿给我开苞了!……哦……哦……太舒服了!太太太舒服了!热死我了……啊……屄里好热……身上好热……啊……屁眼里更热……好徒弟……鸡巴又粗又大又长……啊啊……顶到人家的肠子里面……好爽!」
妇人的心结解开,立刻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努力的迎合着男人的抽送,她感觉身体内的快感在加速的累积着,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听着师父的淫叫,张春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她似乎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如此放浪形骸过?难不成这都是肏屁眼造成的?师父说日她屁眼要比日她屄还让她更爽,这又是什么原因?难不成女人后面的这个洞,会让女人感觉到更加刺激?对女人的生理构造理解犹如小学生的张春林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是看着越来越疯狂的师父,看着她抱着自己疯狂的挺动自己的身子,他也配合的将自己的鸡巴捅到师父体内深处。
大量的淫水从闫晓云的屄里涌出,那个原本应该是快乐源泉的洞口如今反而成了辅助自己获取快感的源泉,那些粘稠而又滑腻腻的淫水每一次浇在男人的鸡巴上都能够帮助他更加顺利的捅进自己的屁眼,而那里也早已经不再疼痛,男人的鸡巴烫的她的直肠不住颤抖,烫的她整个人也不住的颤抖,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她呜咽着,呻吟着,浪叫着,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她是谁?她不知道,她现在就是一个被男人肏得欲仙欲死的骚货,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她就只想男人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点!进入得更快一点!「师父,师父!」
闫晓云的表现是如此的癫狂,自然也感染到了张春林,他喜欢师父现在的样子,他觉得,此时的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