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架上的书倒是不少,但总共只有两类,一类是佛经,另一类则是圣经,要嘛就是与这两类宗教有关的故事集之类的东西。
不过那些杂志倒是很有看头,都是些写真集啊亦或是美女画报什么的,估计这玩意就是用来给犯人们发泄过剩精力的。
从这一点上说,拘置所的管理还是很人性化的啊。
随手抽了一本画报拿在手里,宫下北走到稻本虎翁对面的床铺前坐下,精精有味的翻看几页,说道:「东京拘置所的条件真的很不错呢,我当初在长谷拘置所坐牢的时候,可是看不到这些东西的。」
「赤本先生,我认为和你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
稻本虎翁全当没听到他说的这番话,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相信这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的缘故。」
第210章。
宫下北看看他,轻笑一声,说道:「女人的原因占一小部分,远远不是全部。如果你觉得了解了一切才能安心坐牢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有人感觉你们太吵闹了,想让你们安静一会儿。」
「原来你不过是那些左翼卖国贼豢养的一条狗,」
稻本虎翁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
「而你不过是那些财团亦或是那些旅日韩国人的擦屁股纸,」
宫下北笑眯眯的说道,「在你的身上还没有粘上屎的时候,你看上去就像是个不可或缺的角色,可一旦脏污了,就再没有人对你感兴趣了。就像现在这样,你的命运不过是在监狱这个肮脏的垃圾箱里等着发臭罢了。」
「你!」
稻本虎翁大怒,他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却险些没碰到上铺的铁条。
「冷静,稻本先生,没必要这么激动,」
宫下北慢条斯理的说道,「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的话,现在的情况对你来说并不是多么糟糕的,毕竟你的脾气暴躁,这里的生活或许能够让你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更多的问题。」
拿着那份杂志,宫下北从床边站起来,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笑道:「我回答你的问题,你问我今天是不是来羞辱你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兴趣羞辱一个一无是处的失败者,毕竟他们已经身在粪坑里了,凑上去羞辱他们除了让我嗅到恶臭之外,什么都意义都没有。」
说着话,他已经走到了牢门外,随手将牢门关上,宫下北笑眯眯的最后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你,并借以警告我自己,千万不要成为你这样的失败者。」
离开监区,重新回到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宫下北抬头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被阴云遮住的天空,头也不回的说道:「三游亭君,拜托你好好照看这个家伙,至少别让他死在里面,我想将来可能还有用到他的地方。」
「是,赤本先生,我会注意的,」
三游亭悟紧赶两步,追到宫下北的身后,恭敬的说道。
没有继续在拘置所内停留,宫下北直接离开,对他来说,将来能不能用的到稻本虎翁这个人其实并不重要,甚至他是死是活都不重要,因为就在牢房里看到这个家伙,听到他问出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宫下北就没有了继续对付他的心思。
现如今,在宫下北的眼里,这个日本皇民党的创始人,俨然就是个没什么前途的可怜虫,他都想不明白自己这次为什么会被送进牢房里,也想不明白自己得罪的人究竟是谁。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仍旧是没有任何做出改变的心思,那么这个人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没有价值的人,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威胁性了。
果然,这些出身暴力团的家伙智商普遍不高,除了自己这个特例之外,想再找一个聪明人出来,实在是有些困难,那就让他在监狱里好好住上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