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内,在该公司旧贷未清的情况下,
分101次,向这家公司提
供了数百亿的融资。
最离谱的是,在拓行本身资不抵债,只能靠日本政府提供公共资
金勉强维系经营之后,也就是1994年到1997年之间,拓行竟然还向这
家公司提供了53次,总额为48亿日元的融资。
在宫下北看来,这实际上已经不是渎职或是违反商法之类的罪名
了,而是彻头彻尾的非法转移公共资产。
这么大的一个案子,最终受到惩罚的却只有区区三四个人,至于
追回的损失,却是寥寥无几。更为可笑的是,被判入狱的山内宏,在
服刑三年后便因患病为由出狱了,其后移居美国,就此没了消息。
所以,在宫下北看来,拓行是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那是专门拿来
埋人的,但山内宏绝对是个强人,必须好好巴结。
招呼工人们把自动契约机的样机从车上搬下来,宫下北与叶山智
京说笑着上了楼,直奔赤本所在的楼层。
依旧是那个楼层,宫下北与叶山智京走出电梯,迎头遇上的却是
三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
三个中年人显然正准备下楼,他们就守在电梯间的门口,看到宫
下北与叶山智京出现在电梯内,三人慌忙后退两步,将路让出来的同
时,齐刷刷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赤本先生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住在这里,”叶山智京看都没看
这三个人,他继续与宫下北的交谈,“说是要等你的好消息,你也算
是没有让赤本先生失望。”
宫下北倒是看了看三个中年人,他在走出电梯间的时候,还特意
停下脚步,给三人回了个礼,说了一句,“失礼了,前辈。”
三个中年人显然没想到这个跟在叶山智京身边的年轻人会给他们
行礼,三人愣了一下,却把身子躬的更低了。
“这都是中村康二先生的功劳,”直起腰,宫下北追上叶山智京,
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他这个人,尽管有些不切实际,但做事还
是很勤勉的。”
叶山智京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转口又说道:“赤本先生很关心
你的新工作,一会儿你可以把工作上遇到的棘手问题说出来,不要不
好意思开口,赤本先生不喜欢总把事情藏在心里的人。”
“我会的,”宫下北用力点头,说道。
两人说着话,走到上一次宫下北去过的那个大客厅门前,叶山智
京扭头看了他的一眼,侧身站在幛子门边上,伸手在门框上轻轻的敲
了两下。
“进来吧,”很快,门内传来赤本略显沙哑的声音。
“嗨!”叶山智京大声应了一句,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幛子门推开
一道缝隙,而后就那么平视着宫下北,侧对着门内的方向,说道,
“先生,宫下君到了。”
“让他进来吧,”赤本在门内说道。
叶山智京不再说话,他将房门的缝隙推大,向侧面移开两步,示
意宫下北可以进去了。
将鞋子脱在门口,宫下北走进门,第一眼就看到那张四方矮桌的
边上,盘腿坐着两个人。那个体态肥胖,如同一堵墙一般的,自然就
是赤本原介了,而另一个身材短小,却又干瘦干瘦的家伙,显然就是
山内宏了。
“赤本先生,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