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两个站立的中年人身上。
两个站立的中年人中,一个面膛黝黑,身材矮小,身上穿着很传统的和服。
另一个却是穿的西装,外表看文文静静的,脸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
大厅里的气氛很凝重,一点声音都没有,直到松浦由纪子敲门进来,小声说
道:「先生,您该吃药了。」
赤本毫无表情的脸微微抽搐一下,坠着肥肉的两腮微微一颤,说道:「拿过
来吧。」
这话说完,他才看向坐在右手边的一个中年人,笑道:「都筑君啊,看来你
的威信很成问题了,或许,警察厅的暴力团对策课已经成了摆设?」
被称为都筑君的中年人名为都筑昌作,警察厅暴力团对策课,也就是所谓的
「四课」课长。
在日本警察厅和警视厅不是一回事,警察厅就相当于是公安部,是警察系统
的最高级别,而东京警视厅就相当于东京的公安厅,它是直接受警察厅管辖的。
不过,与国内情况不尽相同的是,日本各地方的警察本部,并不是直接受警
察厅领导的,它们是地方政府部门组建和领导的,警察厅对它们只有监督的权限,
没有直接指挥领导的权限——只有东京警视厅是个例外。
在茶几的对面,两个中年人中,文文静静的那个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
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赤本先生,」倒是他身边的另一个中年人开口说道,「非常抱歉,这件事
情是我们的疏忽,请您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把它处理妥当的。」
赤本冷漠的笑了笑,没说什么,他从松浦由纪子的手里接过递过来的水杯和
几粒药片,皱着眉头将它们吞服下去,这才说道:「好啦,高桥,我明白你的心
意了,就这样吧,你们都回去吧。」
被称作高桥的中年人躬下腰,行了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礼,随即转过身,朝
病房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看到,就在他转身朝门口走的时候,赤本抬脸看向他的背影,那两只
眼睛里凶光毕现。
高桥走到房门口,伸手拉开房门,正想走出去,却被门外两个面无表情的壮
汉给拦住了。
愣了一下,高桥扭过头,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赤本,紧接着又看向刚
才和他站在一起的那个斯文中年人,随后,又看了看坐在赤本身侧沙发上的两个
中年人。
「赤本先生,您……」视线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高桥刚要开口说话,就
见站在客厅角落里的叶山智京上前两步,朝门口的方向摆了摆手。
几乎就在叶山智京摆手的那一瞬间,堵在门外的两个壮汉上前一步,一人抓
着高桥的一只胳膊,硬生生将他从门内拽了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高桥大声喊道。
可惜,没有人理会他,众人给他的,只有一道道冷漠的目光。
两个壮汉抓住高桥的胳膊,径直将他拖过走廊,拽到病房房门正对着的那一
扇玻璃窗前。其中一个壮汉伸手打开窗户,又回头抓住高桥的衣领,与另一个壮
汉配合着将高桥拎起来,就那么硬生生将他推出了窗外。
这里是病院住院部的九楼,走廊里响起高桥一声短促的嘶喊,随即没了动静。
一个壮汉将打开的窗户重新关上,转身走到病房门口,弯腰朝里面行了个礼,
又悄无声息的将房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