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赤裸着身子去找自己昨晚脱掉
的衣服。
房门再次被推开,松浦由纪子手里拿着衣服再次走了进来。宫下北被她吓了
一跳,下意识的去遮掩下身。
松浦由纪子却混不在意,她走到床边,将手中的衣服放在床上,取了一件内
衣抖开,又走到宫下北的面前,说道:「你不用害羞,我已经给赤本先生做了五
年的保健医生,同时也是他的私人生活助理,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的生活。以后,
我也会同样服侍你的。」
宫下北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舒展双臂,让她帮自己将衣服穿上。
松浦由纪子帮他穿上内衣内裤,趁着给他穿保暖衣的时候,看了一眼床上装
睡的女孩,被掀开的薄毯下,女孩曼妙的身姿暴露出来,床单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红的刺眼。
松浦由纪子让他坐到床上,替他将裤子套上:「这孩子才从卫校招聘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调教她呢。」
宫下北感觉有些尴尬:「昨晚有些心烦,动作粗暴了点。」
松浦由纪子跪在地上,一边帮他穿上袜子,一边说道,「没关系的,这里的
护士都会为主人提供性服务的,我会给她一笔钱,把这件事结束。」
强忍着没有回头去看,宫下北等她替自己穿好鞋子,起身的时候,才语气平
静地说道:「那就多给她些钱吧。」
「嗨!」松浦由纪子站起身,鞠了一躬,说道。
从病房里出来,宫下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门外的走廊里,是十几个身子
躬成九十度的保镖。
日本的阶级性深入到每一个人的骨子里,上位就是上位,下位就是下位,普
通人的感触可能还没有那么深,他们只会感觉到自己晋升困难,但越是高位的人
感觉越是深刻。
过去,或者说是在昨天之前,这些保镖们给宫下北鞠躬都是超过45度,但在
75度之上,而今天则是标准的90度,这里面反应出来的,是一个身份与地位上的
变化。
走到隔壁的病房门前,宫下北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的客厅里,赤本没有和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而是在客厅中间摆放了一
张矮桌,他就穿着一身和服盘腿坐在矮桌前面。
「父亲,非常抱歉,没能及时起来给您请安,」宫下北在门口脱掉鞋子,走
到矮桌前,先是屈膝跪下,给赤本行了礼,这才一脸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年轻人嘛,总是嗜睡的,以后注意就是了,」赤本等他
行了礼,才笑呵呵的说道,「来,吃饭,今天我特意让人弄了玉子烧,嗯,我最
喜欢关西的玉子烧了,你也尝尝。」
「玉子烧可是甜的,您不能多吃,」宫下北膝行过去,跪坐在矮桌边上,先
拿过一个碗,给赤本盛了一碗高汤,双手送到他面前,又拿了一双筷子放在碗沿,
笑道,「对您的身体不好。」
「少吃一点,少吃一点没关系,」赤本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炸的金黄的
玉子烧,近乎贪婪的咬了一口,蠕动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赞叹道,「真是美味
啊。」
宫下北笑了笑,给自己盛了一份高汤,说道:「等您把身体养好了,想吃多
少都行,不过现在还是要注意节食。」
赤本没告诉他自己的病情,宫下北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在心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