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将那么大一份遗产留给了你?」
这话说完,还不等宫下北开口,他又呵呵一笑,表情猥琐的说道:「对啦,
那老家伙是个性无能,你这小子看着挺壮实的,是不是干了他屁眼,把他干爽了?
哈哈哈……」
「您说笑了,」宫下北弯着腰,语气平和的说道,就像是对方在语言上的羞
辱,对他毫无影响一般。
「说笑?哼,」龟井冷哼一声,说道,「我可没兴趣跟你这么一个小痞子说
笑。实话告诉你,就算你今天不来见我,我也要去找你,党产的明细现在是不是
在你那儿?」
「是的,龟井先生,」宫下北回答道。
「很好,回去给我把明细拿过来,」龟井揉搓着下巴,说道,「赤本原介那
老不死的,真把党产当做他的私产啦?想交给谁就交给谁?」
「龟井先生,」宫下北微笑着说道,「父亲直接将党产的经营权交给我,的
确不符合程序,不过,父亲现在毕竟还没有过世,他还活着,说我已经全面接手
了党产的经营,也是不准确的。」
「至于说将党产明细交给您,那就不符合组织程序了吧,我想,龟井先生的
这个要求即便是在党内,恐怕也难以获得通过吧?」
「嗖!」
原本放在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被龟井狠狠地砸过来,宫下北躲都不躲,眼瞅
着它从自己耳边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党内?党内的事情是你这么一个小痞子能干涉的吗?」龟井暴怒的咆哮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狗一样的东西,也敢瞧不起我!信不信我明
天就让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