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君,你吩咐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吉冈错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
在,他上前一步,没有称呼「赤本君」,而是用旧时习惯用的称呼说道,「哪怕
是把这条命搭进去,我也一定为你办理妥当!」
「我不需要你的命,」宫下北的嘴角抽了抽,说道,「只需要你全力做好这
件事。」
吉冈错没有接口,他用力一点头,微微躬下身子。
「我要你安排一个杀手,准确的说,是愿意为你搭上性命的死士,」宫下北
用阴冷的语气说道,「这样的人,你应该可以找到吧?」
「可以,」吉冈错点头说道。
「很好,」宫下北用下巴朝客厅右侧的橱柜点了点,说道,「让你安排的人,
去把信封里的那些家伙干掉。」
吉冈错快步走过去,将橱柜上放着的一个信封袋拿起来,抽出里面的东西,
仔细看了看。
宫下北用手抓住女保镖的马尾辫,把她漂亮的脸蛋按进自己胯下,把龟头顶
入她的喉中,用力捅了几下:「水原,再含的深一些……」
肿胀的龟头一直顶到她喉咙深处,那个名叫水原的女保镖,喉头像被噎住一
样,难受得直想反胃。但是主人抓住她的马尾辫,不许她把肉棒吐出来,在她的
嘴里狠狠地顶弄着。
信封袋里装的是一份资料,上面附着照片,排在第一位的,是个圆脸的中年
人,后面的资料显示,此人名叫国正武重。而在这人的后面,则是一个中年女人
和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年。
「明天上午,我希望警方能够在他家宅子里找到4具尸体,」宫下北从女保
镖嘴里拔出肉棒,水原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闭上眼,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漫不经心的说道,「必须是4具尸体,你明
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吉冈错点头说道。
信封里的资料上三个人,这显然是一家人,至于第4具尸体,当然就该是杀
人者的了。
「我要借国正武重的人头用一用!」宫下北叮嘱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泄
露出去,七个小时之内你必须做成这件事,记住,不要让我失望。」
「嗨!」吉冈错用力一点头,转身就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国正武重,《朝日新闻》社的编辑委员,此前,这人在《朝日新闻》上发表
了一篇题为《中饱私囊是政治上的堕落》的文章,揭开了佐川急便案件的黑幕,
将金丸信拉进了这桩丑闻里。
去年岁末,也是这个人一直在充当急先锋,对自民党内竹下派揪住不放,大
有不将其中内幕抖个干净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随着金丸信公开道歉,《朝日新闻》相关方面的报道
少了许多,似乎有了偃旗息鼓的架势。
如果今晚没有见到水岛浩平的话,宫下北可不会往这里掺和,因为他很清楚
这一坑水有多深,这可是直接导致自民党分裂,并结束几十年执政时代的大事件
啊。
但是,现在的宫下北转变了想法,他决定不再躲了,而是要全副身心的投入
到这个大事件里去,将这死气沉沉的日本政坛搅个天翻地覆。
宫下北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所有人都瞧不起他,那他索性就玩个大的。
有人觊觎他从赤本那里继承的私产,有人觊觎他自民党地下党产管理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