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多,就一对耳环,钻石个头要大,要醒目,这就够了。
车厢里这些女人都是这样的打扮,显然是深受这股风潮的影响,可惜的是,
宫下北清楚的很,她们不可能是什么名媛贵妇,多半就是些绿茶婊。
这些整天想着钻进名媛圈子里的拜金女孩,做梦都想着能够嫁入豪门,最后
的结果,却往往成了豪门纨绔们的胯下玩物。
「良一哥,上次你说还不是竞马会的会员,」车子开动起来的时候,富永祥
流首先挑起话题,他一边指示着一个女孩开香槟做服务,一边凑在宫下北面前笑
道,「最近这段时间,勇人亲自出面把这件事办妥了……」
嘴里这么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黄色的卡片,递到宫下北的面前,说
道:「这是良一哥您的会员证,中央竞马会资深会员,您可以在中央竞马场有自
己的VIP包房和马厩。」
竞马这种活动,是所谓上流社会的名流喜欢玩的一项运动,尤其是那些真正
有钱的家伙,是真舍得在这方面花钱,一匹血统纯正的赛马,往往可以拍卖到上
亿日元,比他妈的人金贵多了。当然,这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就像高尔夫球一
样。
「我对竞马没什么兴趣,」宫下北将卡接过来,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了看,随
即呲牙一笑,说道,「我只对骑马感兴趣。」
「哦?」大场勇人在一边凑趣道,「良一哥精通骑术?」
「还可以吧,」宫下北嘿嘿一笑,猥琐的目光在几个脸上带着谄笑的女孩身
上转了一圈,说道,「一晚上骑个两三匹母马,还是没有问题的。」
「嘿嘿……」两个猥琐的纨绔子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富永祥流呵呵一笑,
朝着他竖起大拇指,说道,「良一哥就是坦率,咱们都是有着同样爱好的人啊。」
「不过,良一哥,床上的母马当然要骑,可这赛场上的赛马,也是要有的,」
大场勇人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说道,「这样,我最近刚刚拍下来一匹马,是绝对
的纯血马,父系是……」
「停,打住,」宫下北抬手拦住他,面带笑意的看着他,说道,「勇人啊,
你这家伙又在动什么鬼心思?」
这句话说完,他又扭过头,看着另一侧的富永祥流说道:「富永君,之前约
我出来看马的时候,你可没说过还有些小阴谋在等着我啊,怎么,你这家伙是不
是又皮痒了,准备让我在你父亲面前告你一状?」
「不不不,良一哥,你千万别误会,我们可是没有任何阴谋,就是单纯约你
一起玩,多亲近亲近。」富永祥流赶紧解释道。
「是吗?」宫下北冷笑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东西我都收下了,不过
今天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再提除了玩之外的事情,谁要是敢提的话,我转身就
走。」
这一番话说的,富永祥流与大场勇人两人都表情尴尬起来,很明显,他们心
里是装着事的。
见两人的表情尴尬起来,宫下北笑了笑,放缓语气说道:「你们啊,有什么
话呢就直说,别跟我兜兜转转的。我和你们的父亲是知交好友,大家又不是什么
外人,如果能帮你们的地方,我还能袖手旁观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负责倒香槟的女孩,很有眼力地将三杯香槟送过来。宫下
北伸手接过一杯,朝女孩点了点头,这才说道:「现在我可是给你们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