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北说道,「最
好的结果,还是能够将那些不太好的东西,都交给我。」
「呵呵,这个可能性不大,我做不到,」渡边恒雄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
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赤本君,你要明白,我只是报社的社长兼主笔,并不
是警察,我没有权力要求一名记者将她手里掌握的资讯交出来。」
「况且,即便我去索要,对方也不一定会给我,我更不能保证对方手里是不
是留有备份。」
语气顿了顿,他看着宫下北继续说道:「我所能做的,就是让这份报道不会
出现在读卖新闻的版面上,当然,我甚至可以让他不出现在东京主要的几份刊物
上。但你若
是想把东西拿回来,恐怕还要自己去想办法。」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宫下北点点头,他也能理解老头的这种顾虑,「那
么,渡边先生,贵报那位名叫新田葵的记者,如果我和她接触一下,您是不是会
介意呢?」
「那要看你想要用什么手段了,」渡边恒雄微笑道,「我个人的建议……当
然,只是我个人的建议,在能不使用暴力的情况下,任何事情,总归还是和平解
决的比较好,毕竟没人喜欢摊上麻烦。」
「呵呵,我也是喜欢和平的人啊,」宫下北点头赞同道,「最好的选择当然
是和平的手段,可如果对方不答应呢?」
「你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呢?」渡边恒雄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笑容,「你
看最近那些右翼团体闹的那么厉害,现在很多人都觉得他们烦,可警视厅不也同
样没有借助任何暴力手段吗?」
宫下北的目光闪了闪,他垂头看向自己面前的茶杯,在那清澈的茶水水面上,
倒映着屋顶的灯光。
沉默了一会儿,宫下北说道:「那些右翼团体?这个很简单,我想警视厅在
迫于压力的情况下,也会选择采取暴力手段……我会安排的,他们马上就会闹不
下去了。」
渡边恒雄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人没有再谈这方面的问题,而是开始聊一些风花雪月、政坛趣闻。
约莫半个小时多点,渡边恒雄找了个借口离开,结束了这场会面,他甚至连
桌上准备的甜点小食都没碰,就喝了一杯茶。
尽管如此,宫下北还是放了心,有这位新闻界的大佬出面把事情压下来,至
少不用担心山崎拓的丑闻会上报纸了。
至于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搞定那个新田葵了,对付这种记者,能收买就
花钱收买,毕竟就像渡边恒雄所说的,总是打打杀杀的并不好。
但是如果她软硬都不吃,那么迫于无奈,也只能把她装在汽油桶里,沉到东
京湾了。
新田葵的住处,河内善早就打听清楚了,对他们这些地头蛇来说,只要知道
人是谁,想要找出对方的住所来并不难。
不过,也不知道是新田葵心里有所警觉,还是说凑巧了,她整天都待在报社
里,根本没有离开。直到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宫下北才得到消息,说是这女
人已经回了位于世田谷区的住所。
世田谷区上町,临近东京农业大学的一处独栋高层公寓门外,宫下北的车停
靠在路边上。
车内,宫下北翻看着手里的一份资料,这是一份关于新田葵的资料,很相信,
包括她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