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魂都要飞了,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激爽过,“父君……好爽……月儿的逼都要破了……太深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他紧紧抓着男人,一腔甜美淫液都喷溅了出来,随着第一次的积攒,男人似乎是要看他失禁一样的景象,居然在他头仰得最高的时候不插满了,反倒是大鸡巴狂抽了出来,伞状龟头用力倒钩着逼肉,他骚穴爽得很,一股喷泉随着拔出的大鸡巴喷射了出来。
这样失禁般的潮吹让他淫叫不止,“呃啊啊啊!!”吹得狠了却是不忘抱紧男人坚硬的手臂,淫叫乱吹看得男人嫣红,双手一抬用力拧住他的肥奶,正高潮着奶肉真是敏感的时候,被这样胡捏乱扯更是爽得发浪,高潮个不停。
“总觉得被太子骗了,”耳边男人带着温和的笑意这样说,“总觉得只有太子在爽,朕居然是多余的。”
男人似乎对他独自一人爽利感到不悦,封对月感觉那根威风凛凛的鸡巴正在威胁着他,可是却不是前面痉挛的花穴,而是在后面的股丘内威慑性地滑动。
封对月头皮一紧,“父君,你要操这里吗?”
“要操,”男人自然地说,“当然要操了。”
男人抓着他的头发说:“赤儿不是说,要当朕听话的太子吗?”
那种感觉又来了,封对月觉得父君需要他非常多的承诺,他既然说出口了就一定会做到,咬咬牙脱离父君,在父君审视他的时候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肥满的臀瓣往两边分开,掰开那微不可见的浅嫩后屄说:“赤儿给父君操,只是求父君……轻怜些赤儿。”
他说完便咬住下唇,一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的隐忍模样。
封幌看着他那侧开的倔强脸颊,又看看下面粉嫩得几乎和肤色融在一起的菊穴,那处一看就知道从未被男人肏弄过,而他会成为第一个进入这里的男人,这样想着封幌内心居然有一种对比的得意,他从来不屑于做这种事,但是一想到他会是那片秘洞的第一个来客,他就忍不住想要快点肏弄进去。
手指顶进那浅嫩的菊穴,听见太子隐忍的呜鸣。
封对月感觉父君的指节进来了,可是并不是干巴巴顶进来,他感觉到有什么滑腻的东西在菊部漫开,那东西抹开后有很清凉的触感,“父君……那是什么?”他回过头后看见床上有一瓶拧开的香膏。
他的父君敛着眼眸说:“朕只给你这一次的耐心。”
本来只是纾解性欲,谁知道他竟会着手做这种事情。
封对月看见父君敛眉开拓的样子,不觉心中有情意涌动,而随着父君修长灵活的手指,他感觉那本不是用来行房事之用的后穴突然爆开一点难以言喻的刺激,“呃……啊!”那感觉是一阵阵的,比前面更剧烈,“父君,那里别碰……唔啊!”
条件反射地夹紧脚,被父亲推了脚踝说:“把腿抱好。”
“父君……!”不明不白地抱紧双脚,感觉后面的刺激实在厉害,而那柔嫩的菊穴居然慢慢展开了,从一指难入到现在三指都能抽插,“呃啊……父君……”
用手虽然很爽可是他要父君的疼爱,他用柔嫩脚心去蹭男人的手:“父君……要父君亲自……把大肉棒插进来~”
声音里尽是勾引的语气,封幌见了那小淫娃就烦躁,斥道:“给我起来。”
将太子拉扯起来,却不是跪趴或是后入的姿势,而是将太子拉到龙椅的扶手上,那扶手有四丈宽,刚好能让人坐住,可是扶手上会有蜿蜒游龙,龙身此起彼伏有四道凸显的关卡,封对月猝不及防被父君推上去,一时没看好嫩臀就坐下,一坐下突然尖叫一声,“唔啊!”只觉得那龙身突起的第一道关卡,正准准地嵌在他的逼口上!
“呃啊!!”
逼口能感觉那龙身的鳞甲都是明显的,那龙脊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