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深,七寸深的甬道一瞬间全部被破,封对月抓着床单尖叫起来,“不啊!!”
他承受得辛苦,男人却被那久违的小洞吸住了,停不下来,一刻不停地开始抽插,“赤儿,赤儿,朕的……太子!”或许是有几个月未亲近了,男人要得很急,不是想要伤害但是抽送的速度很快,那物天生粗大力量又足,封对月只觉得被插了一下浑身就开始痉挛,十几下下来他尖叫不断,几百下下来他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小逼痉挛逼肉乱晃,整个臀部激起千层浪,他被操得膝盖有时还跪着,有时直接悬空了,被男人抱举着臀部操高,悬空着被迫吃那鸡巴,那鸡巴每一下都像要把肚子插穿一样猛抽猛送,他所有的肉浪都在翻滚,痉挛不停地嘬着那可怖的肉棒,“深……重……太重了咿啊!!”
手指在床上抓挠,上身却压得更低,整个身子压在床榻上,只余一个屁股被男人抓高了猛插,一边插一边狠力揉他臀瓣,男人那浓重的性欲有些变态得往他身上释放,庞硕鸡巴将他逼口抽得啪啪作响,胡扯乱拉将他臀瓣和逼口扯得变形,咚咚咚地往他逼口打桩,他的肉浪被插得都怕了,又想逃开,又无处可套,所有逼肉都死死地被那太粗的铁棒插得齐平,一动就是无休止的摩擦,逼肉与逼肉间的摩擦,逼肉与阴茎间的摩擦,逼肉与龟头的摩擦,不是一两次,随着那快得看不清轨迹的抽插,封对月所有肉浪痉挛不停,肉棒越插越猛,他骚水一阵阵地爆发,那肥满肉逼快感爆炸,那小脑接受了太多愉悦的信息,不禁从口部发出淫贱的浪叫:“好猛……父君好凶啊!赤儿要死了……要坏掉了,好爽啊!!”
他因为太爽居然从骨子里浮起了一股迫切的性欲,从被迫撅高臀瓣承受到自动摇臀去承接凿击,扭着怀孕的腰肢去接男人的抽插,但男人拔出去他也往前缩,但男人插进来他更努力地后去顶,逼和屌嘭的一声撞在一起,他整个人的体感快要爆炸,男人也爽得低哼,“浪货!”越发抓住他的臀部奸淫,他也爽得哭叫:“好深!好重!父君好会操……操死赤儿了,呜呜唔哇!!”
他被操得淫哭,小逼骚水喷出来,噗滋噗滋地流了封幌一大腿,封幌抓骚太子的手去摸,“骚货,你看这是什么。”
封对月一伸手就摸到自己的一大滩骚水,羞耻地淫哭得更大声,却用臀部更加用力去蹭,封幌笑他:“看来朕让太子饿得太久了,这样操不开,过来。”
封幌后进总怕太子肚子垂坠不舒服,将人放在床上,背后垫了两个软枕,这样不仅逼抬得高腰腹也很好地保护起来,封幌说:“太子,手伸过腿弯抱着,朕要操你。”
“呜……”封对月听得羞耻可是这是他的父君,也是他的夫君,他没有不被操的道理,看着那水光油亮的黑壮大屌,双手越过腿弯乖乖将腿弯抱了起来,口里哭哼,“给父君操……父君轻点操……呃啊!”
刚说着男人就深重地顶了进去,那身为父皇的屌棍猛力地劈凿开了相伴十八年的太子的逼,“啊!”一进来就撞到最深,撞到最深还不断往里面撞,“别啊!”在深处脆弱的逼道猛顶,似乎要把最后两寸都插了进去,察觉男人要操封对月哪里惊叫,“不行……快到那里了,别撞……啊!!”
封幌往那最深处最脆弱的秘地去,说:“太子,让朕和孩子打个照面吧。”
说着用力一挺,力气大得封幌自己都闷哼了一声,那沉甸甸的屌棍像是巨大斧头一样深重劈了进去,封对月最后一点紧闭的甬道被完全操开,硕大龟头直接砰的一声操在宫口,他睁大眼睛,仰高脖颈的同时挺起了胸,“呃啊啊啊啊!”
娇嫩宫口被男人冲撞,他双手抱不住大腿,双脚瘫在床上反手抓着枕头,浑身痉挛起来,爽得尖叫:“不行!啊……孩子!有孩子啊!”
他担心着孩子,封幌拉开他大腿操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