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他怯怯开口,因为白天的矛盾还有些紧张。
看见父君像是已经忘却了不快一样,对他招手。
他爬到榻上窝进父君怀里,看见父君看着的是一碗清澄汤药。
“父君,这是什么?”他问。
“给你的。”
听见父君这么说,他便伸手去端,发现那汤药半温不热,似乎是早就熬好了但又不知道要不要给他。
父君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说:“喝吧。”
封对月感觉脸颊很痒,看着那汤药却又不觉得恶心,“似乎跟以往的汤药十分不同。”他说着,那酸枣的气味清香开胃,他将汤药一点点抿下喉去,感觉父君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越来越重。
终于将汤药喝完了,他抿着笑意说:“不苦,却带着清甜,开处方的药师费心了,父君,这是哪位太医开的药方呢?”
他有些偏着头问,哭过的眼睛还水漉漉的,配上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清纯无比。
封幌将他耳边的乱发捋到肩后,问:“你想知道吗?”
他慢慢托住太子的后脑勺,说:“那让你见见好不好?”
“什……”封对月疑惑,但一开口便感觉天旋地转,瓷碗在地上摔得分裂,他浑身瘫软晕得不省人事。
封幌扣着太子的后脑勺,看着那秀美的小脸许久,弯腰将人抱进内殿。
封对月五脏六腑被火烧醒,闷哼一声醒来,“父君……”
他扶着额头,感觉脑袋昏沉,虽没有疼痛不适,可是全身热得他口干舌燥,“父君!”
他还当这是扶月殿,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但是放了床幔的床榻熟悉又陌生,七荤八素的他看不清这是什么地方,哭哼:“父君。”
像刚睡醒没有安全感的小孩一样哭哼,感觉床榻里面白雾缭绕,在他分不清这是梦中还是现实的时候,一双大手猝不及防从背后抱住他,“呀!”
他尖叫。
有个炙热结实的胸膛贴在他后背,抱着他低哑开口,“月儿。”
这声音十分熟悉,他应该是第一时间就能想出这是谁的,可是脑袋实在太昏了,一晃神他被男人紧紧抱住,那结实双臂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子里,“我好想你。”
男人说着炙热嘴唇落在他脖颈上,像暴徒一样激烈索求他。
“你是谁!”封对月吓得哭叫。
可是没等他使出力气反抗,更有第二双摸上他的腰侧,“咿呀!”
他尖叫着躲闪,可是身子半分不能动弹。
第一个男人抱着他亲吻他的后颈,第二个男人抓着他的手抚摸他的身体。
“你们是谁……放开……”他哭说。
侧边的男人嗓音温润地说:“你当真认不出么?”
“你若认不出,”这时有第三个男人出现,他的声线冷淡却年轻,男人说,“你若认不出,就当这是一场梦境,无需抑制自己。”
“我想不起来……”封对月哭说,他应该知道这些人是谁的,可是他想不起来,他的脑袋像变得迟钝了,总是要想起来的时候注意力又散开,他也看不清眼前是什么景象,只觉得白蒙蒙的一片,或许他真的在做梦,只是一场梦境。
那陪着他的人又是谁,他希望在梦里看到谁,为什么他们一说话他心里就又急又疼。
“不要急……”最后出现的那道年轻声音哄他说,“不要怕,”男人似乎很了解他,“今天我们是来服侍你的,你只要被我们服侍就好了。”
男人坐在他面前,那年轻的脸庞模糊不清,男人摸着他的脸说:“想哭就哭,想喊就喊,我们会令你快乐。”
男人抓着他的脚踝,从下至上抚摸他,他应该是很抗拒的,可是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