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着,他本来想找个炮友,为彼此舒缓欲望,看着方子越这样......似乎是没戏了。
代泽向后靠在椅子背上,看着方子越毛茸茸的后脑勺,不无可惜的想,那天真的是很美妙的一天,他甚至到了现在,也能瞬间回忆起方子越那天任他摆出各种姿势的柔软的腰肢和娇妙的呻吟,回忆起方子越的屁股又白又嫩,被自己撞出像水蜜桃一样的淫靡的红,明明看上去冷冰冰的男人在床上竟然可以那么骚......
代泽舔舔嘴唇。
不过可以庆幸的一点是,那次的激爱之后他对方子越的气息的敏感度下降了一点,虽然太过靠近的时候他还是又欲望,不过至少,至少在他旁边坐着,不发生肢体接触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他好受了,可是方子越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他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那天被,被代泽......强奸之后身体好像就,发生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变化了,当天清醒过来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失身的愤怒和痛苦,而是一种好强烈好强烈的,不想让代泽离开他的一种欲望。
他强压下去这种恼人的欲望,忍者一股四十骨肉分离一般的痛楚回到了家,他一头扎在书房寻找各种各样的医书,都没有发现描述这种情况的症状。
他只觉得自己真的生病了,名为一种,靠近代泽就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被他占有的病。
就像这时候,方子越明明没回头,就能感受到,感受到代泽的视线,而且能清晰的感受到,这是一种浓浓的,饱含欲望的视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选择逃避。
方子越皱起眉头,脸又是悄悄的红了,他一定要找到一种治好这种病的方法......
潘喻憋着气,看着代泽目不转睛的盯着方子越,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过了一会儿,他终究无法忍住一样,愤愤的推开了一下桌子,这把围着他的一圈小弟吓了一跳。
潘喻面无表情,毫不在意的瞄了眼台上的老师,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教室。
台上的班主任只能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目送着这个潘家的太子爷走远,心里抹了把汗。
潘喻百无聊赖的逛了一圈校园,心里不断的想着方子越那个该死的同性恋。
“我他妈的最烦同性恋......”潘喻皱着眉嘟囔了一句,心里一会儿想着代泽那天摔坐在地上,他的一圈的小弟把代泽写的那么多情书撕碎扔在代泽脸上,代泽当时是什么表情来着,哦,好像是低着头来着,谁也没看清他的表情,只看到地上有滴水。
那些水是什么?总不能是汗吧......
潘喻咬着牙,他记得他站在边上,一脸嘲讽的看着全部的过程,冷冷的看着代泽被他的小弟们辱骂,什么鸭子,婊子,艾滋病.......
“马勒戈壁的——”潘喻骂了声,踢了脚一旁的树,他想吼他的那帮小弟,你们他妈的怎么就那么会骂呢?!在他面前怎么都畏畏缩缩跟个孙子似的?!
他就这么边想着边走到了操场,脑子里全是那天代泽回来,琥珀色的眼眸里只是高傲和不屑的样子,踢腿的样子那么利落干练,好像矫健的豹子。
下节课是体育课,他也懒得在回教室了,就走到体育场,甩了甩头,想运动发泄一下。
隔壁的班花拿着一瓶水“哒哒哒”的跑了过来,这女孩一直喜欢他,他其实有点烦,但是也无所谓,在不在一起都行。
像他们这样的年级,谁和谁处对象了,最平常不过,一会儿在一起了,一会儿分了,都是小打小闹罢了。
他看着那个女孩小跑到他面前,跟他聊了聊近些天都干嘛,说了说最近的一些小八卦,他百无聊赖的听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头,那女孩看着周边的人多了,自觉有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