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用手揉了揉你的脑袋。
你在心里打定主意。
男人并不会一直都在别墅里,他应当是有工作的,每天上午八点到下午四点都会离开。你想着,可以在男人不在的时候出门。
依照你现在的情况,所谓“出门”,也只是从房间走到别墅的走廊。
空荡的别墅里,你扶着墙壁,拖着沉重的身体,一点一点挪动脚步。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手脚上若有若无的刺痛让你总是冷汗涔涔,好几次都跌落到地上。你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
也许是你的坚持收获了回报,不到两三天的时间,你就能够不再依靠他人、自己站起来,甚至能够行走。
你这才把这件事情告诉男人,说自己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不需要再麻烦他了。
男人的脸上却没多少笑意。
他蹲下,握住你垂在床边的脚踝,问:“真的恢复了吗?”
皮肤上传来指腹摩擦的感觉,让你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你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显示,但记忆的片段一闪而过,让人抓不到头绪。
你勉强打起精神,回答:“再过一些时日,应当就能好了。”
男人没再说什么,他起身笑了,说:“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