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少年死死压着他,沉默地脱掉最后一层阻隔。
催情的药物已经让后穴不那么干涩,前端也有挺立的现象。周嘉文感觉自己正在被视奸,止不住地发抖。
老三拿出准备好的药膏涂上去,将手指慢慢插入,勾出黏腻的淫液。
满足感与羞耻感让周嘉文紧咬牙关,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他知道老三说到做到的性格,终于放弃抵抗,只希望这荒唐的事情能尽快结束。
在插入三根手指之后,见差不多了,老三掐着周嘉文的腰,一挺而入。
深度的交合让两个人都感觉到舒适,特别是周嘉文,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被身体的感觉刺激得眼角溢出泪水。
他又一次被男人上了,还是老三。这个事实让周嘉文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泪水在不经意间滑落,浸湿了床单。
老三察觉周嘉文的沉默,就这插入的姿势俯身,掰过身下人的脸,看到那张脸上的绝望和痛苦。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摩挲着周嘉文的脸侧,残忍道:“姐夫,做我们的情人吧。”
是“我们”,而不是“我”,所代表的含义显而易见。
周嘉文几乎下意识地摇头:“不。不可能……”
然而他的拒绝被嘲讽似的笑声盖过。老三一边抽插着,一边咬在他的耳垂上,低低道:“可惜,这由不得你。”
老三似乎存着把周嘉文做死在床上的心,在高潮过后并不放过他,而是将他反过来仰在床上,抬起双腿继续抽插。
周嘉文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随着少年的动作断断续续呻吟,被快感逼得眼角泛红,到最后实在受不了,崩溃地求老三不要继续了。老三这才停下,在他的身体内发泄出来。
“姐夫……”老三看着怀中失去意识的男人,目光暗沉,藏着几乎要把人吃掉的占有欲,“你是我的。”
——
6.
周嘉文又回到了韩家。而这一次,他被严格限制在二楼,更不被允许走出别墅。
这是老大对他说的。事实上,就算他走出别墅,也不会有仆人拦着。但他不敢,因为老二警告他,违反规定就要接受惩罚。
所谓惩罚,是他们三个一起上他。周嘉文只要一想起与老大、老二那次就忍不住发抖,那种恐惧与疼痛是他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的。
这样一来,周嘉文的工作也几近毁了。如此,他干脆缩在二楼自己的房间,不去见任何人。
但韩家兄弟三人又怎会放过他?
一到晚上,周嘉文的房间门都会被打开,无论他怎么抗拒,最终结果都是被按在床上、墙上或者窗前,承受着来自妻子的兄弟的侵犯。
——
“啊……啊……”
周嘉文咬着衣领,强忍着不发出更大的声音。他双手支撑在墙上,努力不让自己被身后的冲撞弄得软了身子。
这是在他的房间——或者说,是他与韩静潭的房间。而如今物是人非,妻子出国,他这个被抛弃的人沦为屈辱的胯下玩物。
老二一边肏干,一边抱着周嘉文,双手不老实地上下摸,怎么也摸不够似的。他知道周嘉文心中含羞,不愿意发出声音,他就偏想听他口中压抑隐忍的叫床声。
周嘉文被手指揉捏得全身战栗,身后那硬物又每次都往深了冲撞,十分磨人。可他始终不敢发出声音。
今日老大老三都不在,岳父岳母又都回来小聚,周嘉文本以为会好过一些,没找到老二不放过他,硬要压着他在门上做。
“我倒是不怕什么,反正我胡闹惯了。嘉文你呢,你怕什么?被爸妈看见了,不是正好让你脱身吗?”
老大舔弄周嘉文的耳垂,低声问他。
周嘉文当然怕,他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