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奚笑而不语,一眨不眨盯着,仿佛她落进窠臼里的雏鸟。
想不到一朝颠覆,自幼被家族看轻的庶弟,却成为人上人,其中究竟有多少腌臜。
谢桐往后挪动,远远避开他,爹爹呢,哥哥呢,他们在何处?
他们不会有事。谢云奚前倾,颀长身躯逼到她跟前,只要你好好的......
他话故意说一半,结实有力的手臂锢着两侧,半边身子几乎压在她身上,阿姐,半年未见,我好想你。
逼迫感紧着她,浑身一阵麻痹,她刚要开口阻止,杏红朱唇被温热唇舌覆盖。
谢桐震惊犹如五雷击顶,头脑霎时间一片空白。
他搂住她的力道极其轻柔,占有她的欲念却是风卷云涌,舌尖撬开唇缝探进去,侵入香甜湿热的檀口。
她细白的颈项后仰,像垂死的雪绒天鹅,双手无力的推搡他:唔......唔......
他将她压在被褥里,尽情深吻,双手描摹她细柳般的腰肢曲线。
许久之后,他总算有点餍足,分开她的唇深深喘息,额头抵着她额头,唇畔浮出温良无害的笑。
抱歉,我实在情难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