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所保留地敞开您的爱与温柔。”
我答应了他。
这段时间我在努力克制自己对小西瓜的偏爱,尽量平分在育儿所和托儿所停留的时间。我发现肉乎乎的虫子也很可爱,肥嘟嘟的,特别好rua ,不像小西瓜,一被我捏脸就咬人,比虫子还虫子。
学习了一下怎么给幼虫换树叶,白颢子把赤兔的诉状递给我,说起正事:“陛下此行的目的达到了吗?”
我点点头:“打完巴掌我就说了,首相大人答应帮我。”
“斐纯什么反应?”
我以为他会问首相大人的反应,愣了愣,回想当时的场景,对斐纯的态度竟然没有太深刻的记忆点,但我也不太在意:“斐纯肯定会站在我这边。”因为调回赤兔的主意本身就是他提出来的。
白颢子逗弄着小肉虫,闻言却拉长了尾音表示怀疑:“哦?”
他好像对首相大人的回应并不意外,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小洁是个死傲娇,没长嘴,但其实三观特别正,有恩必报。他多次对陛下不敬,您还愿意给他诞育后代的机会,他该感恩戴德。这个时候您提出要求反而给了他台阶下,他也不用挖空心思给您准备贞洁礼,两全其美。”
“贞洁礼又是什么?”
白颢子挑了挑眉毛:“我们将自己献给您的时候,可都是处男呢,陛下。”
我脸一红,知道他意有所指,赶紧转移话题:“斐纯好像没给我礼物呀。”
“他念的那本童话书可是宇宙限量珍藏版,先皇生前亲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