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
老阮挺起腰背,气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嘴唇颤抖着吼:“你把话说清楚!我们店什么时候有病了?你拿出证据来!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要告你去!”
“你告!我还要告你呢!”大汉目光一斜,看见了赶来的阮杞,蓦地咧嘴乐了。
那不怀好意的神情,让阮杞心里咯噔一下,他直觉到了什么,还没说话,就听那大汉抬高声音,尾音拖得又臭又长,恨不能全城的人都能听见:“你问问他!你问问你儿子!他一身的病!可不是要传染人?!”
阮杞在距离老爸几步远的距离停住了,跟着过来的周诩瞳孔骤缩,猛地明白了什么。
周诩立刻让警察将人带走:“警察同志,你就放任他们在这儿胡说八道?阮家是受害人,他现在是在……”
话音未落,那大汉就掷地有声喊了出来:“阮杞喜欢男人!跟好多男人搞过了!他是个变,态的!一身的病啊!”
四周蓦然安静了,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