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幅画里,不管有多不搭,都无一例外画了施暴工具,比如形态各异的刀、斧头、绳子等等。
陆韦他们看得一头雾水,这些画作没有统一的主题不说,有些画的内容似乎还截然相反?
女人到底在欺负别人还是被欺负的对象?
妮娜的画作为什么都这样阴森暗黑?
妮娜和她妈都在这些画作中出现了么?
其他人和物又代表了什么?
这些画能说明妮娜妈妈的去向么?
几个人站在原地脑暴,爆得脑子都要烧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这些画太混乱了,想要从中抽离出一条主线来,实在难上加难。
“妮娜画的这些画,讲的是她自己的故事?”缓过劲儿来的曼妩终于开了口。
“画作通常能表现人的心理活动。”今筱说道,“看上去她的心理……有些古怪。”
众人目光瞥向今筱。
今筱继续说:“画风不太一样。”
“不一样么?会不会是妮娜练习过程中画风有了些变化?”茗乐说道。
“不是,虽然都丑,但丑得各具风格。”黄老板若有所思地说。
茗乐:“……”
“乍一看确实很像,但妮娜的线条似乎更不连贯一些,人物边缘经常有来回的修正笔触,就像那个雪人和那顶帽子,但另一些画就不是了,线条明显流畅一些。”今筱说。
“那不就是越画越娴熟了么?”
陆韦没看出这有什么问题,“再说了,就算是不同的人画的,你怎么就确定笔触粗糙的就是妮娜?”
黄老板粗眉向下一压:“总之是有些古怪,说不清的古怪。”
几个人尚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后来几乎是看图说话了,经由这些画编造了一个又一个妮娜和她妈的故事,听得一旁的今筱默默直摇头。
不对,还是不对,有一些关节还是没想通。
.
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从刚才起就站了一个人。
她抱着一副画,耷拉着眼皮,满含怒意地看着屋里的人。
直到刚从跌倒中缓过神来的曼妩不经意间扭头,与她来了个对视。
曼妩神魂飞天,吓得闷哼一声,发出奇怪的气声。
“妮娜。”她跪倒之前,指了指门口被摘了帽子的小女孩。
妮娜十分不开心,面色更加苍白了。
更诡异的是,她满含恨意的时候,眼睛和刚才礼帽上那对略有皱纹的眼睛还真有几分相像。
“妈妈说了,不经过允许,陌生人不能进我的画室。”妮娜的声音少有的冷静。
屋内众人鸦雀无声,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这种场面。
出去?还是不出去?
可出去了,和妮娜她妈有关的线索,万一就藏在这间屋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