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已是侥幸,不敢奢求太多。
他狠狠往自己大腿上一掐,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了。姜信冬觉出什么,往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对上那双复杂的眸子后轻咳一声:“以后想来就来,我们家养得起你,还有别带礼物了。”
“哦,”贺听失声笑了笑,“好。”
吃完饭,姜珅还要回医院。他们把姜珅弄上了出租车,本来打算陪他一起去医院,但孟半梅不让。
“你陪贺听在家吃吃月饼,看看电视,”她一头钻进出租车关上门,只在车窗露出半个头,“也让我和你爸过过二人世界。”
怼不过最后这句二人世界,姜信冬只好带着贺听回了家。
电视台的中秋晚会已经换成了劲歌热舞的流量小生,闲得无聊,贺听嚷着要看姜信冬小时候的照片。
姜信冬拿出两个影集,一个是他10岁之前的照片,相册封面微微泛黄,老旧且有年代感。
小时候的姜信冬就很沉默,不苟言笑,五岁,凭借一副冷俊的皮囊在幼儿园合照里脱颖而出。
贺听一张张翻看,越看越觉得自己着了魔,居然会觉得一个小孩长得帅。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从相册夹缝里跳出来一张一寸黑白证件照,看模样那上面的姜信冬也不过六七岁,五官棱角逐渐明朗,嘴角含笑,眼神清亮。
贺听问:“你怎么这么小就拍证件照?”
“谁知道?”姜信冬撇了一眼照片,“你问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