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锣密鼓地排练录节目,姜信冬的声音稍微有点哑。
贺听是提过今天会来这给宗故过生日,但没想到姜信冬会亲自来接他。
早知道就不抽这么多了。
他把剩下的大半包烟扔进了垃圾桶里,好像这样自己身上的烟味就会少一点。
铁了心要自欺欺人。
晚上11点,酒店门口没什么人,贺听出了电梯,看见不远处的削直身影。
姜信冬两手插兜,有几分散漫地站在路灯下,黑色渔夫帽挡住了半张脸,光影在他利落的下颌线处重叠,流畅清爽。
贺听站着看了会,直到对方冲他招手,才缓步走过去。
“你站在门口发什么呆?”姜信冬问。
贺听没回话,有些疲惫地合上眼,径直把脸贴到他的肩膀上。
“……”姜信冬闻到了贺听身上的烟味,稍微一愣,“怎么了?”
贺听两只手绕上他的腰部,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叹了口气:“有点累,让我靠会。”